【白鷺正在讀取傅妄繼承人許可權。】
紅字掛在沈清歡手機上。
靜安銀行地下庫的燈一盞接一盞閃。庫門內側傳來低低的電流聲。
傅妄掌心壓在金屬門邊，腕側舊疤下的銀紋往外爬。
他低頭看了一眼。
又把手往身後藏。
沈清歡把那顆橘子糖塞進他掌心。
“別硬扛。”
傅妄抬眼看她。
糖紙被他慢慢收住。
傅老夫人柺杖點地。
“回祠堂。”
“不能回。”
周啟明擋在出口前。
他身上的雨還在往下滴，掌心血順著透明密封袋往下滑。
袋子裡，是溫知意留下的舊磁片。
傅妄往前一步。
周啟明沒有躲，只把磁片舉高。
“先聽完。”
他看向傅老夫人。
“否則祠堂會把傅妄當鑰匙吞進去。”
傅老夫人眼神壓下來。
“你最好一句假話都沒有。”
周啟明扯了下嘴角。
“老夫人，我這條命，十年前就該沒了。”
沈清歡接過磁片。
蘇棠立刻接入公證鏈。
“姐，磁片老得能申請文物保護，我儘量溫柔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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