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皮門半開。
裡面的焚化爐己經預熱，紅光從爐口往外湧。
監控恢復的一瞬，蘇棠聲音變低。
“姐，裡面有人。”
畫面裡，一個穿舊工服的老人抱著鐵箱，正往爐口走。
趙德勝。
沈氏當年材料驗收員。
也是沈建國最信任的老人之一。
沈清歡推門進去。
鐵門撞到牆上。
趙德勝猛地回頭，第一反應不是跑，而是把鐵箱往懷裡壓。
他手抖得很厲害，箱角磕到肋下。
“別過來。”
沈清歡停在三米外。
“趙叔。”
趙德勝嘴唇抿緊。
“別叫我叔。”
他往焚化爐退了一步。
“沈建國當年親自簽字，沈家沒人乾淨。”
沈清歡開啟投屏。
周啟明假死日期。
沈氏驗收空白頁。
顧家資金流水。
三份檔案掛在料倉白牆上。
“周啟明假死第三天，你的兒子拿到第一筆海外治療款。”
趙德勝肩膀一滯。
沈清歡又點開下一頁。
“匯款賬戶穿透七層，最後落到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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