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副手。
周啟明從冷鏈車後推門而出，手裡拎著滅火器，首接砸向對方手腕。
短刀偏了半寸，扎進床墊。
顧景行整個人往後一縮，背撞到床頭。
他盯著那支針，瞳孔縮了一下。
怕死的人，最知道死亡貼到臉上是什麼聲音。
他忽然低頭，狠狠咬破舌尖。
血湧出來。
警員下意識上前。
顧景行藉著吐血的動作，把左腕重重蹭向病床金屬邊緣。
皮膚被劃開。
一枚米粒大的晶片閃了一下。
短距傳送啟動。
蘇棠聲音拔高：“姐！晶片活了！”
顧景行抬頭，看向牆角監控。
血堵在他嘴邊，說話含混。
“沈清歡……顧家真正的賬，不在祠堂。”
沈清歡甩出證物袋裡的金屬夾，卡住殺手第二刀。
周啟明撲過去按人。
可偽裝醫生己經繞到床側。
針頭扎進顧景行胸口。
藥液推空。
心率線猛地往下墜。
沈清歡一腳踢開推車，抓住顧景行左腕。
“晶片密碼。”
顧景行嘴唇動了動。
沒有聲音。
他抬起手，在床沿沾著血寫下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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