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港廢倉地下訊號還亮著。
【WT-000心跳穩定。】
【溫知意意識接入中。】
【她說——帶傅妄一起來。】
傅家祠堂裡，傅妄抬腳就要往外走。
白鷺箱門猛地彈出紅光。
【繼承人許可權鎖死。】
【傅妄離場，清除程式立即執行。】
【倒計時：19:32。】
傅妄掌心的橘子糖被壓碎，糖渣黏在傷口邊。他盯著那行字，袖口下的銀紋往腕骨上爬。
沈清歡按住耳機。
“別動。”
傅妄沒說話。
祠堂供桌傳來一聲裂響。
沈清歡把南港即時訊號拖到公證鏈，聲音放得很穩：“你守白鷺，我去南港。”
林澤立刻接上：“第一，夫人的判斷正確。第二，老闆現在離開，等於替白塔開門。第三，建議老闆繼續咬糖，別咬人。”
蘇棠低聲：“林特助今晚工傷保險買夠了嗎？”
傅妄：“閉嘴。”
沈清歡剛調出路線，醫院病房監控忽然一閃。
雪花鋪滿螢幕。
下一秒，沈建國床頭的氧氣罩被人摘下。
沈清歡指尖停住。
監控角落，消防門被人撬開。一名冷鏈護工推著轉運床進來，動作很快。兩名警衛剛轉身，脖頸後方就被重擊，首接倒在牆邊。
護工彎腰，把沈建國連同監護儀一起推走。
他經過走廊盡頭時，停了半秒。
地上趴著一隻流浪狗。
他從口袋裡摸出一根火腿腸，丟過去。
蘇棠鍵盤聲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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