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見面的時間持續多久?”
傅瀅瀅嘟了嘟嘴,“很短,也就是幾分鐘。”
“你們當時說了什麼?”
傅瀅瀅輕笑了兩聲,“警察同志,這跟案子有關嗎?”
蕭逸辰肯定道:“有關,因為你在訂婚宴上放了沈少秋鴿子,他整個人的精神狀態就不好了,他一直在心理醫生那裡尋求幫助,而心理醫生窺得他為情所困,他嘴裡一直喊著一個人的名字,就是‘盈盈’。”
傅瀅瀅有些驕傲,“他們走訪的時候跟我說過,難不成我的魅力那麼大,他對我一見鍾情?”
“所以你給我們的意見很重要,我知道男女之間在一起的時候,有些感覺是很靈驗的。比如,他如果對你有好感,你應該能感覺到?你感覺到他對你有好感嗎?請你認真回答。”
蕭逸辰的問題很鄭重,這使的傅瀅瀅對待問題的態度也有了轉變,而不是一直打馬虎眼。
“你讓我想想......”
傅瀅瀅纖指輕撫薄唇,緩緩道:“警察同志,這樣說吧,我跟沈少秋相親的時候,我已經有了相愛的人,愛我的人從言談舉止上,我能感受到他的愛。但是,我跟沈少秋相親的時候,他整個人很悶,整個過程好像一直是我在說,他只是面無表情地機械地看著我,就算是我把話說完了,他還是一直悶在那裡乾坐著,也不會找話題聊天,總之就是一種很不積極的狀態。
“警察同志,你說他這個狀態是一見鍾情的狀態嗎?你說他嘴裡喊的‘盈盈’會不會另有其人,而我只不過跟他嘴裡的‘盈盈’恰好重名而已。”
蕭逸辰沉默片刻道:“你們訂婚之前見過面嗎?”
傅瀅瀅搖頭。
“也不聯絡?”
“不聯絡。”
蕭逸辰含笑起身,“傅小姐,謝謝你。你給我們提供的資訊很重要,我想,我們不會再來麻煩你的,祝你生活愉快。”
傅瀅瀅也從沙發上起身,“警察同志,我覺得你一定能找出沈少秋自殺的真相。”
“借你吉言!”
“不是?為什麼?你的感覺靈驗嗎?”杜波詫異,“我來那麼多次,你怎麼不說我能找出真相呢?”
傅瀅瀅這會兒難得一見地露出笑容,“你們兩個人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杜波不解道。
“你們的思路不一樣,問得問題不一樣,側重點不一樣,解決問題的能力當然也不一樣。”
傅瀅瀅的話雖然聽上去讓杜波很不舒服,但是話糙理不糙。
兩人上車,出了綠林莊園。
“杜波,這一趟,你有什麼收穫?”
杜波啟動了車子,一邊打著轉向一邊說道:“蕭隊長,我覺得你說得沒錯。在第一次見孟浩然的時候,你就說過,沈少秋口中的‘盈盈’不是傅瀅瀅。
“今天這一趟沒白跑,我們當初調查的方向應該是錯了。我們在問詢的時候,這個傅瀅瀅還為有人對他一見鍾情而沾沾自喜......”
杜波本來還想試圖為自己辯駁幾句,事實面前再多的辯駁都顯得蒼白無力,還不如保持沉默,矜持有時候也是一種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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