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揚。”
蕭逸辰朝杜波使了個眼色，示意他記下米揚的名字。
“在沈少秋出事之前，你有沒有覺得他有什麼異常？”
沈南雁咂舌道：“異常倒沒什麼異常，不過......”
沈南雁欲言又止，往樓上看了看，壓低聲音說道：“他發現我在外邊養著一個女人心裡不高興，跟我吵過幾回。我知道，他為他媽媽打抱不平。這件事情，我原來跟杜隊長說過，為了尋求真相，我這張老臉也算是豁出去了。”
“沈先生，你方便不方便講一講當時，沈少秋是怎麼跟你吵的？”
“這......”沈南雁略一遲疑。
他深深地嚥下一口唾沫，長長的嘆口氣，很不情願的低聲說道：“無非就是說我老牛吃嫩草，說什麼人家才多大，就讓你糟蹋......總之就是這些。”
沈南雁擺擺手，不想再說下去。
蕭逸辰也不能太強人所難。
“沈先生，在你認識的沈少秋的關係中，有沒有名字中帶‘盈’字的？”
“傅瀅瀅嘛？”沈南雁倒是反應得快。
“在我們的早期調查中，我們也曾懷疑沈少秋為情所困而選擇自殺。可是，後期根據我們的調查，我們懷疑沈少秋口中所說的‘盈盈’並非傅瀅瀅。”
“不是她？”沈南雁驚訝道。
“沒錯，不是她。”
“那......”沈南雁掰扯著手指沒了下文。
“還有慕晴穎！”一個低沉的聲音從二樓傳來，一個女人披著披肩正從二樓緩緩下來。
“你胡說八道什麼？”沈南雁沒好氣地嚷道。
杜波向蕭逸辰點了點頭，想必這位就是沈少秋的母親鄒麗娜。
“我沒有說錯，慕晴穎的名字裡有‘盈’，說不定我的兒子就是被她害死的。”鄒麗娜語氣凜冽。
“婦人之見！”沈南雁憤憤道。
“是我兒子知道你金屋藏嬌，跟你吵架，她擔心你迫於壓力甩了她，所以，她就對付我兒子。沒有我兒子，她也會給你生兒子，她的路就坦途一片了，這難道不是她的殺人動機嗎。”
鄒麗娜字字鏗鏘，唾沫星子差點都噴到沈南雁臉上。
“無理取鬧！”沈南雁並不看她，而是把頭扭向一邊，任憑鄒麗娜自顧自的喃喃。
“警察同志，你們應該去查查他養的那個賤人，她有作案動機，她最不想我的兒子活著。”鄒麗娜目光落在蕭逸辰身上。
蕭逸辰這才注意到，眼前的鄒麗娜臉色蒼白，毫無血色，她看起來是那麼弱不禁風，好像風一吹，她就會倒下去一般，但是她的話卻充滿了力量。
蕭逸辰連忙起身，撫著她的胳膊，讓她坐在自己的一側。
“沈太太，你說的情況，我們一定會去調查。”蕭逸辰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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