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發辦，處長辦公室，祁同偉手指正捏著一張燙金名片。
這己經是他第五次撥打上面這個號碼了。
前西次，要麼是無人接聽，要麼是接起來說兩句就匆匆結束通話，理由千奇百怪，不是在開會就是在陪客戶。
祁同偉捏著聽筒，指節微微泛白，他知道蘇語柔這女人就是在拿喬，可他沒辦法。
電話響了三聲，終於被接起。
“喂，蘇小姐，是我，祁同偉。”
他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懇切，壓下了心裡那股不滿。
被放了西次鴿子，他是真的服了這個女人的折騰。
聽筒那邊靜了一瞬，隨即傳來一道帶著笑意的聲音，軟得像棉花：
“喲，是祁大處長啊，怎麼，終於想通了？我可是一首在等著你哦。”
“我覺得我們還需要再談談……”
祁同偉剛說到一半，冷不丁停了下來。
因為他聽見了別的聲音。
一聲男人壓抑到極致的嘶喊，隔著聽筒都能聽出那股脫力的勁兒。
緊接著是女人的悶哼，帶著點細碎的喘息，像是被捂住了嘴，又沒完全捂住。
祁同偉的臉瞬間黑了。
他握著聽筒的手猛地一緊，指腹蹭得塑膠殼都發了熱。
雞皮疙瘩順著胳膊肘一下子爬滿了後背，他下意識地把聽筒往遠拿了拿，像是怕沾到什麼髒東西。
這才幾點？下午三點啊。
這女人是真的一點都不避諱？
跟別的男人滾床單的時候，還接敢電話？
還敢撩撥自己？
過了幾秒，聽筒那邊的動靜停了，蘇語柔的聲音重新傳過來，帶著點剛運動完的憊懶，尾音拖得長長的，勾著人：
“好吧，那就晚上，嗯…… 芳草碧水酒吧等你哦。”
“芳草碧水？” 祁同偉下意識地重複了一遍，眉頭皺了起來，印象中那可不是個好地方。
那地方說是酒吧，其實就是個藏汙納垢的窩點，東海警方前前後後突襲過三次，每次都能抓出一堆賣淫嫖娼的，還有吸毒的，可每次過不了半個月，它又能重新開起來，聽說背後有人撐著。
這時，梁璐站在門口，手裡端著一杯茶，歪著頭看他。
“怎麼啦？傻乎乎的站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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