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偉撥通了柳如煙的電話。
剎那間，那頭就被接了起來，快得像是一首在等著這通電話。
“阿弟……”
柳如煙聲音繾綣，帶著絲絲縷縷的眷戀道：
“你可算給我打電話了，我們可是好久沒有同床共穴了。”
那西個字鑽進耳朵裡的時候，祁同偉感覺自己的耳廓唰地燙了起來。
他下意識地偏了偏頭，目光往旁邊斜了一下。
程英正靠在沙發扶手上，臉色玩味的看著他，似笑非笑的。
“咳咳……”
祁同偉清了清嗓子，急忙把話題拽回正軌道：
“如煙姐，有件事要麻煩你。我這邊有個朋友，今晚要去見潘啟年，那人名聲不怎麼樣，我不太放心。”
電話那頭頓了一瞬。
柳如煙的嗓音慢悠悠地翹起來：
“潘啟年？那個搞房地產的老東西？”
“對！”
“他不是愛玩女明星嘛，你那位朋友……該不會恰好是個女明星吧？”
祁同偉沒否認，順著話頭應了一聲：
“是胡小蝶，港城那邊過來的演員，最近挺火的那個。”
“胡小蝶？”
柳如煙有些吃醋道：
“喲，阿弟你可真厲害啊，連這麼漂亮的明星都被你搞到手了。你呀，不去混娛樂圈真是虧大了。”
祁同偉摸了摸鼻樑，語氣裡多了幾分無奈：
“如煙姐，別誤會。小蝶和我是舊識，她情況特殊，說來你可能也有所瞭解，她以前是陳戾的女人。”
“陳戾？”柳如煙驚訝道。
隨即她發出一聲恍然大悟的輕哼：
“怪不得當初蔣震天那麼著急，到處找人，原來他那些破事，都是那女人給你的？”
祁同偉沒有掩飾，坦蕩地應道：
“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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