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內，文麗扶著潘啟年坐回主位，潘啟年疼得齜牙咧嘴，右手撐著後腰，豆大的汗珠順著雙下巴往下淌。
他喘了好一會兒，猛地抄起桌上的水晶菸灰缸砸向牆壁，碎片西濺，有幾片蹦到文麗腳背上，她咬著嘴唇沒敢吭聲。
“賤女人！敬酒不吃吃罰酒！”
潘啟年拍著桌沿，惡狠狠道：
“老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氣！你給老子等著！”
他轉頭怒視文麗，眼睛裡全是戾氣，罵道：
“田長信到底搞什麼鬼？老子投三千萬，胡小蝶歸我享用……搞半天你們根本沒談好？”
文麗急得額頭上沁出一層細密的油汗，她搓著手連連解釋：
“潘總，這真不能怪田總，是胡小蝶那個賤人不識抬舉！她背後有個程英撐腰，就擺什麼冰清玉潔的譜，裝得跟聖女似的，其實骨子裡比誰都騷！”
“程英？”
潘啟年眯起眼睛。
“那個騷裡騷氣的港商？媽的，這賤女人這麼多年了還跟我作對！”
文麗見他神色稍緩，剛鬆了口氣，脊背上就攀上一道涼意。
因為潘啟年的目光忽然變了，那兩粒通紅的眼珠死死盯著她領口的深處。
“文小姐……”
潘啟年舔了舔發乾的嘴唇，聲音忽然急促道：
“我覺得……你……也是風韻猶存啊。”
文麗的臉唰地白了：
“潘總，您……”
話沒說完，潘啟年那兩隻肥厚的手掌己經伸了過來，攥住她襯衫前襟，猛地往兩邊一分。
“撕拉……”
布帛斷裂的聲音尖利刺耳，紐扣崩飛出去。
文麗驚呼著往後縮，雙手慌亂地捂住胸前那片春光，可手就那麼大，怎麼也遮不住。
“潘總！您別這樣！”文麗不斷祈求著。
潘啟年往前逼了兩步，口中的酒氣噴在她臉上：
“老子火很大，你惹的禍，你來滅。你要是不給老子弄舒服了，以後就別想在圈裡混了。”
文麗聽罷，掙扎的表情逐漸消失。
她沒有說話，垂下眼，膝蓋軟下去，乖乖的跪在了潘啟年椅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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