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兩點，梁璐側躺著，背貼著祁同偉的胸膛，被角搭在腰際，露出半截光裸的脊背。
她的呼吸比剛才平穩了許多，但還沒睡著。
手指在他環著她腰的手臂上輕輕畫著圈，一圈比一圈慢。
“璐姐。”他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帶著事後的沙啞。
“嗯？”
“你還醒著？”
梁璐嘻嘻笑了一聲，呢喃道：
“醒著呢。”
她翻了個身，面朝他，胳膊肘撐著枕頭，手掌託著下巴看他。
“你這個人……”
“怎麼了？”
“真的好厲害。”
祁同偉伸手把她往懷裡帶了帶，下巴抵在她發頂。
她身上那股熱度還沒完全散，皮膚貼著他的皮膚，溫熱的，像一塊剛熄了火的暖玉。
“睡吧，天快亮了。”
梁璐閉上眼睛，嘴角彎著，在他的呼吸裡慢慢沉下去。
早上六點，陽光落在那堆被扔在地上的衣服上。
襯衫和裙子絞在一起，皮帶纏著毛衣的袖子，像一幅被揉皺的抽象畫。
祁同偉輕輕把胳膊從她腦袋底下抽出來，翻身下床，光腳踩在地板上，彎腰撿起自己的襯衫。
鏡子裡的人頭髮亂糟糟的，脖頸上有一道淺淺的抓痕，從耳後一首延伸到鎖骨。
他用手背蹭了一下，沒蹭掉。
身後傳來一聲帶著睡意的呢喃，梁璐翻了個身，被子從肩頭滑落，露出胸前的大片好風光。
她伸手往旁邊摸了摸，摸到一片空，才不情願地睜開眼。
“你去哪兒？”聲音朦朧，婉如輕紗。
祁同偉走回床邊，彎腰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送雨桐和小琴她們去學校，待會回來。”
梁璐伸手抓住他襯衫的下襬，拽了拽，又鬆開了。
她狡黠的笑著：“那你快點回來……我還沒吃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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