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賬的過程很短。
櫃員在鍵盤上敲了幾下，列印的單子遞出來，沈芊芊接過存摺看了一眼上面的餘額，睫毛輕輕顫了一下，又迅速恢復了平靜。
她把存摺摺好，放進外套內側的口袋裡，然後從帆布包裡掏出一臺銀灰色的錄影機，擱在櫃檯上。
“東西在這兒，裡面有我被潘啟年強上的影片，給你了。”
王尋的目光落在錄影機上，後槽牙緊了緊。
他拿起機子，側身避開大廳裡不多的幾個人的視線，按下了播放鍵。
螢幕亮起的一瞬間，他感覺自己渾身的血往頭頂湧去。
畫面裡，一張大床上，一個肥胖的男人壓在女孩身上。
女孩的臉被拍得很清楚，五官秀美，和眼前的人一模一樣。
她的哭聲從揚聲器裡傳出來，斷斷續續的。
潘啟年那張醜陋的臉湊近鏡頭，笑得滿臉橫肉都在顫。
王尋猛地按了暫停，合上錄影機，塞進自己內兜。
他抬頭看了一眼沈芊芊，那張臉此刻淡漠得像一潭死水，只有嘴唇微微泛著白。
“東西沒問題。”
王尋的聲音有些發緊。
“我先走了。”
他沒有多留，轉身快步走出銀行大門。
程英落在後面半步，正要把墨鏡重新戴上，身後傳來沈芊芊的聲音。
“程總，您好。”
程英轉過身，沈芊芊恭敬的鞠了一躬。
“我叫沈芊芊，東海交大經管系大西，在校拿過三次國家獎學金，做過兩年學生會副主席，英語專業八級……”
她一口氣說完，語速比剛才快了不少，像是怕一停頓就接不下去。
程英嘴角微微彎了一下，沒有打斷她。
“我想進英華，希望您能給個機會。”
沈芊芊攥了一下衣角又鬆開。
“什麼職位都行，我可以從最底層開始做，我不怕吃苦。”
程英靠在櫃檯的邊沿上，雙手環在胸前，目光盯著她眼睛。
“你冷靜得讓我有點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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