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邪的聲音己經開始發顫，“反正也沒人規定過一個人只能有一個男朋友。你可以選一個能護住你的人，但也讓我留在你身邊好不好？我當小跟班也行，備選也行。我就是不想這麼被你推開。”
蘇清鳶聽到無邪這麼說，心裡頓時樂開了花，算你小子識相！老孃這麼美，當然可以有好幾個男朋友。
蘇清鳶面上卻還是那副猶豫的樣子，低著頭沉默了很久，像是被無邪的真誠打動了，然後抬起眼看著無邪，聲音帶著一點鬆動：
“你剛才說……備選也行？”
無邪立刻點頭，點得又快又急：“行！備選也行！怎麼都行！”
無邪眼睛裡重新亮起了光，亮得有些灼人，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浮木。
蘇清鳶看著無邪這副樣子，心裡己經笑得不行了——小傻子，你現在答應得這麼痛快，以後要是發現我是和你二叔在一起時，那個樣子可真讓人期待呀！
只要想象到你一首喜歡的人，被你二叔捷足先登了，甚至前面還有個三叔也佔盡了便宜，兩個人在明知道我是你喜歡的人的情況下還是下手了。
那個畫面可真讓人期待呀！最好是我答應做你女朋友的訊息，你今天就回去告訴你二叔，一想到無二白聽到訊息時的樣子，蘇清鳶就覺得渾身舒坦。
不過那也是無邪自己同意的。
蘇清鳶面上卻沒有露出什麼，只是低下頭，拿起一塊桂花糕咬了一口，慢慢嚼著，像是在品味什麼。
然後抬起眼看著無邪，眼角帶著一點淺淺的弧度，聲音含含糊糊的：“那……以後就麻煩你了。”
無邪愣住了，然後他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他張了好幾次嘴才發出聲音，又啞又輕地響起來：“你……你答應了？你真的答應了？”
蘇清鳶看著他這副愣在原地不敢動的樣子，故意逗他：“怎麼？剛剛不是還求我不要拋棄你嗎？現在又這副表情，難道說話不算話了？”
無邪被她這一句話點醒，像是怕她反悔一樣立刻搖頭，搖得又快又用力：“沒有！沒有不算話！我就是……我就是太高興了！”
無邪的聲音帶著一點發顫，像是整個人還沒從巨大的驚喜裡緩過來。
蘇清鳶看著無邪這副傻乎乎的樣子，心裡覺得好笑但她沒有讓無邪高興太久，補了一句：“那可說好了，你得清楚——我以後不只有你一個男朋友。”
無邪立刻點頭，點得毫不遲疑，像是生怕點慢了就會被取消資格一樣：“我知道！我清楚！備選也行，多一個男朋友也行，我都同意！”
蘇清鳶看著無邪這副什麼都願意答應的樣子，往前邁了一步，主動伸手抱住了無邪，整個人靠進了他懷裡。
無邪被蘇清鳶這一抱弄得整個人都僵住了，隨即手臂猛地收攏，把她緊緊摟在懷裡，下巴抵在她發頂上，像是怕一鬆手她就會消失一樣。
在蘇清鳶看不見的地方，無邪眼底那層歡喜在一瞬間沉了下來。
他的目光落在蘇清鳶身後的某一處，裡面翻湧著一種和她面前看到的那個人完全不同的東西——陰沉、冷厲、帶著一種壓不住的憤恨和佔有慾。
無邪抿緊了嘴唇，下頜線繃得又緊又硬。最好別讓他知道清鳶姐說的那個人是誰，他不信在杭州這片地界還有無家護不住的人。
清鳶姐現在有別的男朋友沒關係，他會想辦法讓那個人沒有的，會想辦法讓那個人消失，不管是用什麼手段，他會讓清鳶姐身邊只剩下他一個人。
無邪閉上眼，把那些念頭壓進眼底深處，再睜開時又恢復了那副眼眶紅紅的小狗模樣。
他收緊手臂，聲音悶悶地傳下來：“清鳶姐你可是答應我了……你可不能反悔。”
蘇清鳶在他懷裡“嗯”了一聲，沒有再說話，也沒有看到無邪眼底那一閃而過的幽深。
無邪摟著蘇清鳶，抱了好一會兒才依依不捨地鬆開，退開半步，手指還搭在蘇清鳶的手臂上，目光亮晶晶地看著她，像是怕一鬆手她就會反悔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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