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奇談:重臨溫侯,誓斬劉大耳》第118章 魏延鐵騎追千里,夏侯淵中箭墜馬(1)

作者:如夢釋空·15小時前

內黃城破的訊息傳到鄴城,曹丕一夜沒有閤眼。他站在城牆上,望著南方黑沉沉的天幕,手中的佩劍被他攥得咯吱作響。曹仁降了,內黃丟了,呂布的大軍距離鄴城已經不到八十里。八十里,騎兵一天就能到。他沒有退路,身後是幽州,是冰天雪地,是他不想去的地方。他只能守,守在鄴城,等著呂布來。但夏侯淵不同意死守。他站在曹丕身後,說主公,末將願領一軍,繞到呂布後方,截其糧道。呂布遠道而來,糧草不繼,斷了糧道,他不戰自潰。

曹丕轉過身,看著夏侯淵。夏侯淵的左眼下方有一道新添的疤,是上次在酸棗被魏延劃的,傷口雖然癒合了,但那道疤像一條蜈蚣趴在臉上,觸目驚心。他的眼神依然銳利,像一隻隨時準備撲向獵物的鷹。

“妙才,你確定能行?”

“末將若敗,提頭來見。”夏侯淵單膝跪地,聲音洪亮。

曹丕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他扶起夏侯淵,說你帶兩萬精兵,從東邊繞過去,避開呂布的斥候。記住,燒了糧草就回來,不要戀戰。夏侯淵領命,轉身大步走了。他的披風在夜風中獵獵作響,很快就消失在城樓的陰影裡。

呂布在中軍大帳中得到了斥候的急報。夏侯淵率兩萬精兵從鄴城東邊出城,去向不明。呂布站起來,走到地圖前,盯著鄴城周圍的地形看了很久。東邊,是平原,一馬平川,無險可守。夏侯淵不是去偷襲,他是去斷糧道。他的糧草從河內、汲郡運來,走的是官道。夏侯淵只要在官道上設伏,他的糧車就過不來。

“傳令給魏延,讓他帶五千騎兵,去截住夏侯淵。告訴魏延,不能讓他靠近糧道。”張遼領命,翻身上馬,往魏延的營地馳去。

魏延正在帳中擦拭長刀,聽到呂布的命令,蹭地站起來。他的眼睛亮了,像兩團火。他等這一天等了很久了。上次在酸棗,他讓夏侯淵跑了,這次他不會再讓他跑掉。他披上鎧甲,提著長刀,走出帳篷。五千騎兵已經在校場上列陣,馬匹打著響鼻,刀槍在月光下閃著寒光。

“弟兄們,夏侯淵來了。上次讓他跑了,這次能不能讓他跑?”

“不能!”五千人齊聲怒吼。

魏延翻身上馬,長刀朝前一指。“出發。”

馬蹄聲如悶雷,五千騎兵像一股洪流,湧出了營地。魏延跑在最前面,伏在馬背上,眼睛死死盯著前方。夜風灌進他的領口,吹得披風獵獵作響,但他不覺得冷。他心裡只有一團火,燒得他全身發熱。

夏侯淵的部隊正在官道以東的一片曠野上急行軍。他選擇了一條小路,避開了飛騎營的斥候。他的斥候剛剛回報,說呂布的糧隊已經從汲郡出發了,三百輛牛車,一千護糧兵,明天一早就會經過前方的山谷。他要在那裡設伏,燒了呂布的糧草,斷了呂布的後路。但他不知道,魏延的騎兵正在他的側翼飛速逼近。

兩軍在黎明前相遇了。天色還沒有亮,月亮被雲遮住了,曠野上漆黑一片。夏侯淵的斥候首先發現了魏延的騎兵,跑回來報信時,聲音都在發抖。夏侯淵勒住馬,轉過身,看見東邊有一條火龍正朝這邊移動,那是魏延騎兵的火把。他的臉色沉了下來,呂布的反應比他預想的快。

“列陣!準備迎敵!”

兩萬精兵慌忙列陣,盾牌手在前,長矛手在後,弓弩手在兩翼。陣型還沒有列好,魏延的騎兵已經衝到了跟前。五千匹戰馬同時加速,馬蹄聲震得大地都在顫抖。魏延衝在最前面,長刀在火光中劃出一道弧線,一刀劈翻了最前面的盾牌手。他的騎兵跟在他身後,像一把尖刀,插進了夏侯淵還沒有列好的陣型中。

曹軍頓時亂了。有人往前衝,有人往後跑,有人扔下兵器就逃。夏侯淵提著大刀,在亂軍中來回衝殺,大聲呵斥,試圖穩住陣腳。但他的兵太多了,命令傳不下去,只能各自為戰。魏延在亂軍中看見了夏侯淵,催馬衝了過去。

“夏侯淵,拿命來!”

夏侯淵聽見喊聲,回過頭,看見魏延已經衝到了身後。他來不及多想,一刀朝魏延劈了過去。魏延側身避開,長刀橫掃,砍向夏侯淵的馬腿。夏侯淵的馬被砍斷了前腿,慘嘶著倒地,夏侯淵從馬上摔了下來。他的親兵衝上來,拼死護住他,把他扶上了另一匹馬。

魏延緊追不捨,兩個人在曠野上一前一後地狂奔。夏侯淵的馬是新的,跑得快。魏延的馬是舊的,跑得慢。眼看就要追不上了,魏延從馬鞍旁摘下弓箭,搭箭拉弓,瞄準夏侯淵的後背。

箭矢破空而出,劃出一道弧線,射中了夏侯淵的左肩。夏侯淵慘叫一聲,從馬上栽了下來。他的親兵們慌忙勒馬,幾個人跳下馬,七手八腳地把他扶起來。箭頭穿透了鎧甲,扎進了肉裡,鮮血順著手臂往下淌。夏侯淵咬著牙,讓親兵把箭拔出來。親兵不敢,他伸手自己拔了出來,疼得眼前發黑,差點暈過去。

“走!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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