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騰到半夜。
祝小宛根本站不穩，雙腿犯軟，只能勉強摟著顧川的脖子作為支點。
意識朦朧間，鼻尖縈繞著紫檀木的香氣。
後來整個人騰空而起，被抱進了內房，放在了床榻之上。
榻上軟綿舒服，她身子疲憊，忍不住想昏昏入睡。
只是榻上的顧川不願給她蓋被褥，冬天寒冷，她不由自主地朝邊上那具滾燙的身軀貼了貼。
迷迷糊糊中，那張五官立體的臉湊近，帶著一絲笑意，卻咬著牙問她：
“這就，累了？”
“伺候完世子……奴婢這就告退……”
祝小宛一驚，差點在榻上睡著，趕緊睜開眼，卻見顧川眸中仍燃著深邃的慾火，半點都沒有要褪去的跡象。
他啞笑著整個人籠罩上來，左右手擋去她的退路，將她牢牢按在榻上無法動彈。
“你胃口小，這麼快就吃飽了，本世子還沒饜足呢……”
他眼含冷色，嘴角卻帶著笑。
祝小宛有點吃不消，在榻上不斷往裡縮，卻無處可逃。
月光鋪在床沿，祝小宛不知何時才沉沉睡去。
她的鼻息一點點掃過他的胸膛，像深冬裡的絨羽，一下一下拂過尚未完全平復的脈絡。
皎潔的月光落在兩人身上。顧川悠悠睜眼，眼底慾火的餘燼慢慢散盡，身體深處那根繃了整夜的弦，終於鬆動了下來。
他將被褥往上扯了扯，蓋住兩人肩頭。
祝小宛半夢半醒中往他胸膛裡拱，唇瓣微動，
“疼。”
顧川感受著她身上的溫暖，這夜帶來的五感衝擊是巨大的。
他閉上眼，胸膛微微起伏。
他分不清這疼是屬於她的，還是屬於他自己的。
但他向來很能忍痛。
從她身體最深處漫上來的餘顫，一層一層透過共感，一寸一寸滲進他的感知裡。
他嘴角微微上揚，共感還有這種作用。
榻上多了個人一塊入眠，也沒有想象這麼糟糕，不過偶爾幾次，也還能接受。
次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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