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祝小宛抱著肚子,臉色鐵青,在地上不停打滾,劇烈的疼痛令她額頭冷汗直流。
她一邊打滾一邊慘嚎:“哎喲!我的肚子……飯菜裡有毒!你下藥了!你……”
“你叫得越大聲,掙扎得越厲害,毒性就蔓延得越快……
越是折騰,便死得越早、越痛苦。”
小桃蹲在一旁,臉上掛著得逞的笑意。
小桃剪著平劉海,兩側扎著彎月弓一樣的髮髻,整個人生得乖巧良善,眼睛撲閃撲閃的,瞧著毫無心機。
任誰也不會想到,這樣一個面容溫順的姑娘,竟會趁夜色下此毒手。
祝小宛拼了最後一口氣,咬牙問出心底的疑問:
“那日的癢癢粉,你為何要算計我,把癢癢粉弄到我身上?讓我身子不美觀,分配到外院!
如今我與你無冤無仇,你還要害我性命!”
小桃嫌惡地俯身,修長的手指挑起祝小宛的下巴:
“憑什麼你的底子沒有瑕疵?你太礙眼了,又剛好在我身後,也怪你忍不住手,去碰我的癢癢粉!
我想要的東西,誰跟我搶,擋我者死。
你一個臉蛋沒我透亮的死丫頭,身段憑什麼勝過我?明明我才是更好看的那一個!”
她痴痴地笑,眼神帶著憐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地上的人:
“要怪,就怪你太倒黴了!我想剷除青杏,你就是最好的嫁禍人選。
安心死去吧,來生別再遇到我,或許還能安然無恙地活著。”
小桃勾了勾唇,親眼看著祝小宛痛苦地閉上了眼睛,整個腦袋向後仰倒。
地上灑了粥和菜,油漬破了一點出來,痕跡明顯。
小桃用帕子狠狠擦拭手指,很是嫌棄地退後兩步,冷冷吩咐兩個丫鬟:
“先收拾一下這裡,別讓人看出來任何端倪。
人肯定已經死透了,這藥效強得很,你們弄乾淨之後再製造畏罪自殺的假象。”
事情辦完,小桃心中的大石頭總算落了地,不過是兩條丫鬟的人命,一命換一命,青杏反正是個丫鬟,國公府定不會再過多追究了。
何況,上頭的人,還想保住她呢……
小桃抱著雙臂倚在門邊,兩個丫鬟在裡頭忙活,她根本不用動手。
地上的人一動不動,嘴唇微微發青,瞧著果真中毒死透。
再過一會兒,夜更深,院中人睡得會更沉,處理起來也方便,她們並不著急,也不擔心。
小桃抬眼看了看皎潔的月亮,眼眸微微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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