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掌心微微用力,手中木棍應聲脆裂折斷,眼底笑意淡去幾分:,“嘖,“斷人財路等同斷人生計,我倒要親自去會一會這小傢伙。對了啞巴,你不想去瞧瞧那個性子、氣場都和你很像的人嗎?”
張啟靈終於抬頭看他。
用臉罵人,你好吵。
“咦~啞巴你罵的好髒。我先溜了。”
張啟靈沒管他,坐在臺階上看著天空,發呆ing。
————
林間小道上,燼嶼漫不經心地拋玩著剛到手的摸金符,忽然一偏頭。
一枚碎石擦著他的耳廓掠過,重重砸在後方樹幹上。
“黑爺,您都跟我一路了,終於忍不住動手了?”
黑瞎子從樹後面緩緩走出,“哼,小子,還算你有點本事。”
燼嶼將摸金符揣到包裡,抬腳徑首朝黑瞎子走去。
走到他跟前的時候,身姿優雅微躬,行了一個標準的西式禮。
再抬手時,掌心己然多了一支盛放的紅玫瑰,遞到黑瞎子眼前,面具遮擋住大半張容顏,唯有一雙眼尾上挑的桃花眼,帶著幾分玩味望向對方。
黑瞎子眉峰一挑,毫不客氣抬手接過玫瑰。
下一瞬,燼嶼肩膀處飛起一隻外表花紋豔麗的鬼面蝶。
隨著鬼面蝶翅膀煽動,聚集起更多蝴蝶湧向燼嶼,黑瞎子皺眉看著。
待到蝴蝶消失後,剛才燼嶼站的地方再無他人,只留下一張卡和一張紙條。
“嘖,這傢伙怎麼這麼邪性?”黑瞎子一邊吐槽著順手撿起卡和紙條。
紙條上字跡瀟灑利落:
親愛的,這張卡上有1000萬,聊表敬意。
——燼嶼
看清數額,黑瞎子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這小輩……很不錯!”
黑瞎子拿著卡,哼著小調,滿意離開。
燼嶼這才從旁邊的樹後走出。
開玩笑,他又不是神,怎麼可能說消失就消失。
燼嶼雙手枕在腦後,晃晃悠悠朝著背對著黑瞎子的方向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