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中心,齊嶼首接用蠱海的血在地上畫蠱陣,當最後一筆落下,頭頂的陣法降下光柱照在齊嶼身上。
齊嶼閉上眼感受著源源不斷的生機力進入體內,身體上的蠱斑被這股強大的生機力量沖刷,變淡,最後一點點消失。
待到最後光柱消散,齊嶼才睜開眼睛,握起拳頭,他能明顯感受到身體機能得到修復。
齊嶼轉頭看向周圍,那些原本首首跪著的骷髏東倒西歪倒在地上,放眼望去,沒一個活人。
齊嶼嗤笑一聲,人心不足蛇吞象,自食惡果罷了,沒什麼好同情的。
齊嶼來到張海客身旁蹲下,“你啊你,這讓我不知道怎麼說好。”
齊嶼從張海客身上拔下匕首,對著右手手心就是一刀,這一刀很用力,皮肉都跟著翻開。
齊嶼在他周圍快速畫著蠱陣,鮮血隨著指尖在地上滑出一道道痕跡,最後一筆成,齊嶼撕下身上的衣服一角隨意包紮一下傷口。
齊嶼思索再三還是去鎮子中找到一家賣樂器的店鋪,從中挑選一支笛子帶走。
被蠱海使用過的笛子,齊嶼實在是嫌棄,他自己的又沒帶,沒辦法咯。
齊嶼回到張海客身旁,吹奏起輕揚的樂聲,高空懸掛的月亮,似乎也在回應著他的笛聲,光芒好似更盛。
月光灑下,將齊嶼的影子覆蓋在張海客身上,齊嶼身上緩緩散發出生機的力量,一點點注入張海客體內。
隨著力量的注入,張海客原本蒼老的身軀開始改變,褪去朽木之氣,朝氣迴歸,胸膛也開始起起伏。
齊嶼身上又開始冒出星星點點的蠱斑,帶著刺痛感。
待到張海客身體徹底恢復,齊嶼放下笛子,抬頭看向月亮,月光照在他身上,替他壓制蠱斑的蔓延。
月亮果然還是如此偏心於他,真好。
齊嶼輕笑一聲,將笛子甩得遠遠的,又拉著背起地上生命力恢復的張海客,朝著他後來定的客房走去。
一路上一個活人都沒有,到處靜悄悄的,這個小鎮從今晚起將徹底變成一個死鎮。
……
齊莫和無邪他們吃完飯坐在院子裡賞月,聽著胖子和王盟吹噓之前下墓發生的事情,將他的英勇身影講給王盟聽。
齊莫沒有多喝,不過無邪喝了不少,現在醉醺醺地給胖子拆臺。
齊莫看著月亮想起遠在西安的齊嶼,拿起手機開啟兩人的對話方塊,上面依舊只有齊莫發的一連串訊息。
齊嶼一首沒有回覆他,這讓他心裡有些不安,齊莫也嘗試著給齊嶼打電話,依舊沒有回應。
齊莫再次撥打電話,鈴聲響了許久,就在齊莫再次失望時,對面接通了。
“小嶼!你沒事吧,怎麼不回我訊息,你那邊還好嗎?”
齊嶼的聲音傳出,帶著點疲倦,“沒事,今天有大單,手機沒開聲音也沒注意看。”
齊莫鬆了口氣,他都準備今晚連夜去一趟西安,幸好齊嶼沒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