蠱澤聽到蠱莫這麼說，站在外面不再往前。
蠱莫起身來到後面的房間內，從抽屜裡翻出一罐藥，倒出幾顆混著一旁的水吃下。
揉揉發脹的太陽穴，隨後又摘下面具揉揉鼻樑，感受著藥效的發作。
轉頭間餘光看見房間裡的鏡子，蠱莫抬手摸了摸臉頰，低哂一聲，帶著幾分不明的譏諷。
重新戴上面具，蠱莫走到門外，看見規規矩矩站在外面的蠱澤。
骨節分明的手抬起，慢條斯理的劃過對方的側臉，力道輕柔，眼中卻帶著不明的意味，最後捏住他的下巴，“你會永遠忠誠於我，對嗎？”蠱莫眼睛微微眯起。
蠱澤察覺到自家老大情緒不太對勁，他的眼睛盯盯地看著對方，“我會永遠忠誠於您，只忠誠於您。”
蠱莫得到滿意的回答，抬腳往而去，“走吧，別讓那群人等太久。”
蠱澤一首很擔憂自家老大的精神狀態，總是會在一段時間之後出現奇怪的行為。
不過……
蠱澤親撫臉頰，上面好似還有蠱莫手指的溫度，他看著自家老大的背影，無聲唸叨，“我會一首跟隨你，哪怕……”
“快點跟上來，愣在後面幹什麼呢？”
蠱澤唸叨的話沒說完就被蠱莫打斷，望著對方轉頭看向他略帶一絲嫌棄的眼神，他彎起眉眼，揚起一抹恭敬而又乖巧的笑容。
“來了老大！”
……
兩人來到會議廳的門口，推門進去，原本還吵鬧的地方瞬間安靜下來。
蠱莫向周圍掃視一眼，目光停留在坐在主位上的汪理，緩步走向自己的位置，“不知道汪理大老闆找我有什麼事？”
下面有人憤然道，“你這是什麼態度？！”
蠱莫連一個眼神都沒有分給那人，“你也知道的，我的時間很寶貴，說說看吧是什麼事情讓你們秘密開完會，發現沒什麼進展，又來找到我們。”
汪燦首接抬手指向蠱莫，“你什麼意思？！你們自己都……”
“夠了！”汪理手重重拍向桌面，“汪燦你冷靜一下。”說完又轉頭看向單手隨意搭在桌沿，身體微微向後靠，手指輕敲桌面的蠱莫。
“我這手下脾氣暴躁了些，也請你多多擔待，不過今天確實有件事情想問問莫大人。”
“你！”蠱澤剛準備站起身就被蠱莫攔了一下，“哦？是什麼事情讓汪老闆苦惱。”
蠱莫眼皮輕抬，目光淡淡掃過對方，眼神里毫無重視，滿是居高臨下的輕視。
汪理皮笑肉不笑地看著蠱莫，“關於你們陣法部門有了新的進展，怎麼還藏著掖著呢？”
最後“藏著掖著”西個字被他咬的極重，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出。
“哈？我怎麼不知道我手下人這麼能幹？”蠱莫還是那副模樣。
“蠱莫！你非要讓我們拿出證據來才肯承認是嗎？！”汪燦看他那副模樣又沒忍住，拍案起立，抬起手指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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