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我的旅行者竟是反主?》第12章 徹底成為深淵師徒(1)

作者:是一條魚兒呀·10天前

須彌·鐵穆山

坎瑞亞的廢墟早已消失在身後,那些燃燒的宮殿、崩塌的尖塔、被深淵魔物撕碎的旗幟,都化作了地平朝著西方,朝著甘露花海的方向。

林川感覺冥冥之中有人正引導著他前往甘露花海,他並不確定那是不是幻覺。深淵的力量侵蝕著他的意識,有時候他分不清哪些記憶屬於自己,哪些是魔物本能的嘶吼。他只知道自己的身體正在一寸寸地崩壞。

他的左臂已經幾乎失去知覺了。黑色的鱗片從指尖蔓延到肘部,皮膚下隱約有藍色的脈絡在蠕動,像是活物。每走一步,膝蓋處都會傳來骨裂般的脆響,不是因為骨折,而是因為關節正在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異化成某種不屬於人類的結構。他的呼吸越來越重。胸腔裡彷彿塞了一團燃燒的荊棘,每一次吸氣都帶著焦糊的血腥味。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手背上,鱗片已經開始蔓延了。深藍色的,帶著水光般的暗紋,在日光下折射出詭異的色澤。他的指甲正在變長、變硬,變成劍刃。他能感覺到指尖的骨頭在重新生長,刺破皮膚,被新生的角質覆蓋。

“我這是變成了水深淵使徒。”他苦笑了一下

如今他身披堅鱗,手持雙刃,能在水元素中自由穿梭。不過林川與其他深淵使徒有著本質上的區別,其他的使徒它們沒有完整的自我意識,只有對深淵本能的服從,以及……對一切生命形態的憎恨。

林川的視線開始模糊。不是疲憊,是深淵之力在侵蝕他的視覺系統。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瞳孔正在變成豎瞳,虹膜的顏色從深褐色褪成淺金色,視野邊緣出現了一層水波紋般的扭曲。他能看見空氣中的水分子,微小的、透明的顆粒,在風中飄蕩,每一顆都折射著微弱的光。他正在失去人類的感知方式。

“快到了。”他對自己說,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甘露花海……就在前

他加快腳步。那抹藍綠色的光越來越近了。他能聞到水的味道——不是從瓶子裡倒出來的死水的味道,而是活水,流動的、有生命的、帶著泥土和青苔氣息的活水。他的鼻子已經不太靈了,但那味道太過濃烈,濃烈到連他快要退化的嗅覺都能清晰地捕捉。

突然之間他的手掌變寬了,手指變長了,堅硬的水刃出現然後他的臉也開始變化。顴骨向外擴張,下頜骨向前突出,鼻樑塌陷。眼眶變深,眼球向外凸出,豎瞳在金色的虹膜中收縮又擴張。

最後是他的脊椎。最劇烈的疼痛。他弓起背,喉嚨裡發出一聲嘶啞的嚎叫。脊椎骨的每一節都在延長,都在長出新的骨刺。

整個過程持續了不到三分鐘。

當最後一波劇痛消退時,林川已經不再是林川了。他趴在崖邊,四肢以一種不自然的角度彎曲著,全身覆蓋著深藍色的鱗片,背鰭在暮色中微微顫動。他的體型比原來大了將近一倍,每一寸身體都像是為在水中高速遊動而設計的。

他徹底變成了水深淵使徒

他正在失去對身體的最後一絲控制。本能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淹沒了他微弱的意志。他感覺到飢餓——對水的渴望,對溼潤、陰暗、深邃的地方的嚮往。他的身體在命令他爬進甘露花海,沉入水底。他在意識深處死死地抓住最後一點執念。

水包裹了他,冰冷、柔軟、無邊無際的水,從每一個毛孔滲透進他的身體,和他的血液融為一體。

在水底最深處,有一團光。不是花瓣的熒光,不是苔蘚的冷光,而是一種溫暖的、柔和的、像清晨第一縷陽光一樣的光。光暈中隱約有一個人形。

林川的心跳停了一拍。他認出了那團光在他化為魔物的混沌夢境中,有一個聲音曾經穿透所有的噪音抵達他的意識深處。那個聲音屬於這個人形,屬於這道光。

厄歌莉婭即初代水神。甘露花海的主人,在坎瑞亞災變中隕落的神明。

他看清了她。

她的白色兜帽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下頜和嘴唇,兜帽的邊緣繡著極細的藍金色絲線,在光暈中閃閃發亮。藍白條紋的長袍從肩膀一直垂到腳踝,布料輕薄如霧,隨著水波輕輕飄動,像是她身體的一部分。長袍的藍色是極淡的那種,像是天空在最遠最遠處呈現的顏色,而白色的條紋則像是雲朵被拉成了絲線,一圈一圈地纏繞在袍子上。

她沒有穿鞋。赤裸的雙足踩在水底的青苔上,腳趾圓潤而小巧,指甲修剪得很整齊,泛著健康的粉色。腳背上各,有一條細細的金色鏈條,從腳踝繞到腳趾,鏈條上綴著水滴形狀的透明寶石,隨著水流輕輕晃動,折射出七彩的光。那些鏈條很細,像是用最柔軟的金屬絲手工編織而成,服帖地伏在她的腳背上,每走一步都會發出極細微的、幾乎聽不見的叮鈴聲。

林川盯著她的腳看入神了。不是因為他想看她,而是因為他控制不了自己的視線。水深淵使徒的本能驅使他對一切發光的、美麗的、帶有水元素氣息的事物產生強烈的興趣,而厄歌莉婭的腳鏈恰好符合所有這些特徵。金色的鏈條在水中搖擺的軌跡,寶石折射出的光芒,腳趾偶爾輕輕蜷曲時肌肉的紋路,腳踝處那根最細的鏈子隨著水流滑過踝骨的弧度……

他猛地別過頭。我在幹什麼?!

厄歌莉婭抬起頭,兜帽滑落,露出一張溫和的、帶著些許疲倦的面容。她的眼睛是淺藍色的,瞳孔中有一圈一圈的漣漪在擴散,像是有人往平靜的湖面投了一顆石子。她的頭髮是銀白色的,在水中漂浮著,像是融化的月光。面容不算驚豔,但有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像是深夜趕路時遠遠看見的燈火,光是存在本身,就足以讓人感到溫暖。

她看著他。

林川看著她的眼睛。

。話的表麼什有能徒使淵深水頭一果如。表的滯呆種某著掛還概大上孔面魔的他在現且而,久很了盯且而,看腳的著盯在才剛己自到識意他後然

。了笑,眼眨了眨,他著看婭莉歌厄

。了話說”。歉道必不“。些一了淡都乎似藍的圍周片鱗片一那,間瞬一的片鱗他到,輕很,涼很尖指的。頭額的川林下一了點輕輕指食,手隻一起抬。皮頑很容笑的,了樂逗被婭莉歌厄

事的過不常正再件一說在是像,然瞭的和溫種一有只,弄嘲有沒裡氣語的”。了易容不很經已,歉道我向識意我自持保能還你。逐追的能本有屬金和線流對徒使淵深水“

?誰是我道知……。下一了愣川林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