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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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川離開了小島,往低語森林走去,正趕上了一場魔物的襲擊。
那是一群從坎瑞亞方向湧來的獸境獵犬,黑色的形體,扭曲的四肢,像是把幾種不同的生物強行揉在一起的產物。它們沒有眼睛,沒有面孔,只有不斷開合的、佈滿利齒的口器,和從關節處伸出來的骨質利刃。
一共五隻,正在圍攻一輛翻倒的貨運馬車。
那位車伕已經死了,倒在路邊的草叢裡,胸口被撕開了一個駭人的口子。馬匹也倒在地上,還在微弱地喘息,腹部起伏得像一個快要破裂的風箱。
但有人還在戰鬥。
那是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金紅色的頭髮在風中獵獵作響,像一面燃燒的旗幟。他穿著一件被血汙和塵土覆蓋的旅行外套,底下是質地考究的襯衫和馬褲,看起來像個商人,或者貴族,但此刻他手裡握著一把比他的手臂還長的闊劍,正在與兩隻魔物周旋。
第三隻魔物已經繞到了他的身後。
林川愣了一下,望著那裡的方向,騎士的本能告訴他,有人遇到了危險,需要他要幫忙。況且這可是一個檢驗自身實力的好機會。
林川凝聚深淵之力,原本的人形瞬間化形成為高大的深淵使徒。
“侍奉深淵吧!”
他集中精力,準備迎接獸境獵犬的攻擊。一隻巨大的獸境獵犬如離弦之箭般率先衝了過來,它張著血盆大口,露出鋒利的牙齒,閃爍著寒光,彷彿要將一切撕碎。
林川反應迅速,側身一閃,輕鬆躲開了它的攻擊。與此同時,他手中的水力劃過一道弧線,準確地划向獸境獵犬的腹部。
“狂潮已至!”
獸境獵犬吃痛,發出一聲怒吼,聲音震耳欲聾。其他的獸境獵犬見狀,紛紛撲向林川它們的速度極快,眨眼間便來到了林川面前,面對如此兇猛的敵人,林川卻毫無畏懼之意。
“滅絕的迴響!”
“終結的審判!”
“深淵的潮聲!”
他靈活地運用雙刃,每一次揮舞都帶著凌厲的風聲,而風聲過後便是一隻獸境獵犬倒地身亡。
林川記得,無論是獸境獵犬還是幼犬,這些生物都缺乏智慧,它們的行為完全依賴於本能。它們不懂得恐懼和死亡,只是盲目地執行任務。漆黑的獸境源自深淵,當它們入侵現世時,這些傢伙充當了先鋒部隊的角色,負責溶解空間並開闢通道。
斷絕諸事!
林川開始蓄力,一層水凝結的護盾出現在他身上,那些想要靠近林川的獸境獵犬都被護盾形成時爆發出的水波逼退,以此同時一些靠的比較近的獸境獵犬被爆發時的水彈沾染,在獸潮之中引發了一陣的騷亂。
緊接著林川三個突步,一個側身,劍鋒從魔物的肋間切入,斜著向上挑起。那隻偷襲的魔物甚至來不及發出聲音,就化作了一團黑色的煙霧,在空氣中迅速消散。
剩下的那隻魔物似乎意識到了危險,發出了一聲尖銳的嘶鳴,轉身想逃。
但它們沒有逃掉。
那個紅髮男人在它轉身逃跑的瞬間動了,大劍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精準地切開了魔物後頸的弱點。魔物的身體僵硬了一秒,然後像前兩隻一樣,化作黑煙消散。
男人收劍,轉過身來,露出了一個爽朗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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