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說,騎士團的傷藥當然也很好,只是我個人不太習慣而已。古溫希爾德家族的配方歷史悠久,效果確實更好一些,但這不代表騎士團的傷藥不好,只是…”
漢斯猛地閉上嘴,狠狠地瞪了盧克斯一眼,然後低下頭,更加專注地給林川包紮。她的動作忽然變得很快,手法乾淨利落,像是在跟誰賭氣似的。
盧克斯:?????為什麼瞪我?
熒在一旁看著,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揚。
魯斯坦給盧克斯包紮完後,走到戴因斯雷布對面坐下。他的目光在戴因斯雷布身上停留了幾秒,似乎在打量什麼。
“你們從坎瑞亞來的?”他問,語氣和盧克斯一樣直接,但更深沉。
“是。”戴因斯雷布沒有迴避。
魯斯坦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斟酌措辭:“那邊的情況……如何?”
戴因斯雷布沒有立刻回答。他看著壁爐裡的火焰,火光在他金色的瞳孔中跳動,映出某種深沉的痛楚。
“很糟。”他最終只說了一個詞。
魯斯坦沒有再問。他點了點頭,端起桌上莉亞娜剛送來的熱茶,喝了一口,目光落在窗外漸濃的夜色中。
“最近蒙德也不太平。”他說,聲音低沉得像是在自言自語,“魔物的活動越來越頻繁了,城外已經有好幾支商隊遭到襲擊。騎士團人手不夠,防線拉得太長……”
“所以你今天才巡邏到那麼晚?”漢斯頭也不抬地問,手上的繃帶繞過了林川的肩膀。
魯斯坦沒有回答,算是默認了。
“你總是這樣。”漢斯的聲音忽然變得有些奇怪,像是在生氣,又像是在擔心,“一個人扛著所有事。副團長也是人,也需要休息。”
“我知道。”魯斯坦平靜地說。
“你知道個…”
“漢斯。”盧克斯難得地打斷了她,語氣依然平靜,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溫和,“先處理傷口。”
漢斯張了張嘴,最終什麼也沒說,只是把繃帶系得更緊了一些,疼得林川倒吸一口涼氣。
“對不起。”她立刻鬆了鬆手,聲音小得像蚊子哼。
熒遞過來一杯水,林川接過來喝了一口,感覺好多了。
“你的傷不重,休息幾天就能好。”漢斯站起身,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這幾天不要提重物,不要劇烈運動,傷口不要沾水。”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如果傷口發癢是正常的,不要抓。如果發燙或者流膿,立刻來找我。我一般都在騎士團總部,不在的話可以去古溫希爾德家的宅邸,城北那條街走到盡頭就是。”
說完這些,她似乎覺得自己交代得太多了,又板起臉來:“當然,這是作為騎士團騎士長的職責所在,不是什麼特別的關心。你們救了蒙德的市民,幫助了盧克斯,我自然要確保你們的傷勢痊癒。”
盧克斯在後面忍不住笑出了聲,被漢斯一個眼瞪過去,立刻收斂了表情,但嘴角還是壓不下去。
“莉亞娜女僕長!”他喊道,“吃的呢?我的客人都快餓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