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酒湖的碧波環繞著蒙德城灰白色的城牆,城門口的風車在微風中緩緩轉動,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城內石板路被歲月磨得光滑,兩旁是木石結構的房屋,屋簷下掛著風鈴和花籃。空氣中瀰漫著烤麵包和蘋果酒的香氣,偶爾有幾個孩子追逐著跑過,笑聲清脆得像風鈴。
但戰爭的氣息同樣明顯。城牆上站滿了巡邏的騎士,城門口設定了路障和檢查點,時不時有傷員被抬進城內。街上的行人大多行色匆匆,臉上帶著憂慮的神色。幾個商販在低聲議論著魔物潮的規模和最近失蹤的商隊。
西風大教堂坐落在蒙德城的高處,哥特式的尖塔刺入天空,彩色玻璃窗在陽光下投射出斑斕的光影。教堂內部莊嚴肅穆,巨大的管風琴旁站著幾個唱詩班的成員,正在排練一首讚美風神的聖歌。
授勳儀式在教堂的側廳舉行。參加的人不多:盧克斯作為萊艮芬德家的代表,漢斯作為古溫希爾德家的代表,舒伯特作為勞倫斯家的代表,魯斯坦和幾個西風騎士團的高層以及大團長艾倫德林,還有大教堂的教皇。
流程很簡單:林川、熒、戴因斯雷布三人站在祭壇前,教皇唸誦了一段讚美風神巴巴託斯的禱文,然後由大團長艾倫德林親自為三人佩戴上榮譽騎士的徽章:一枚銀色的四翼風輪徽章,背面刻著“永護蒙德”的古蒙德語銘文。
艾倫德林將徽章別在林川胸前時,兩人的目光在極近的距離對視。艾倫德林的眼神依舊深沉,但林川看到了一種微妙的信任——那不是對一個陌生人的客套,而是對一個戰友的託付。
“榮譽騎士可不是虛名。”魯斯坦低聲說,只有兩人能聽到,“從今天起,蒙德的事就是你的事。同樣的,你的事,也是蒙德的事。”
林川鄭重地點了點頭。
儀式結束後,盧克斯提議去天使的饋贈喝酒慶祝。
“今天我請客!”盧克斯拍著胸脯說,“所有酒水敞開喝,誰跟我客氣我跟誰急!”
漢斯冷哼一聲:“又顯著你了。”
“這次不一樣!那次是公事,這次是私交!”盧克斯振振有詞。
“行,那我喝到你破產。”漢斯難得地露出一絲笑意,雖然轉瞬即逝,但那張冷臉上出現這種表情,讓在場的幾個人都愣了一下之後,都笑了。
眾人說笑著向酒館走去。蒙德城午後陽光正好,石板路上光影斑駁。林川走在這支隊伍中間,銀色的榮譽徽章在胸前微微晃動,心中湧起一種奇異的感覺。幾天前他們還只是三個從坎瑞亞廢墟中走出的旅人,如今卻已經在這座城市找到了某種歸屬。
就在他們穿過一條窄巷、即將拐入商業區的主街時,林川的目光忽然被街角的一個身影吸引住了。
那是一個青年,穿著一件破舊的斗篷,帽兜遮住了大半張臉。他抱著一把木質的豎琴,看起來像是個賣唱的吟遊詩人。但林川的目光被他斗篷下露出的幾縷翠綠色髮絲吸引,那顏色太鮮亮了,不像是染的,更像是某種元素力的外溢。
青年似乎感受到了林川的目光,抬起頭來。帽兜下是一張清秀的臉,綠色的眼睛像春天的嫩葉,帶著一種懶洋洋的笑意。他朝林川眨了眨眼,然後低下頭,用手指撥弄了一下琴絃,哼起了一首不知名的小調。
那旋律隨風飄來,林川只覺得心中一陣舒暢,彷彿連日戰鬥的疲憊都被這旋律帶走了。
“林川?”熒注意到他停下了腳步,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你認識那個人?”
“不認識。”林川搖了搖頭,收回視線,“只是覺得……他的琴聲很好聽。”
盧克斯也回頭看了一眼,大大咧咧地說:“哦,那個賣唱的?最近幾個月經常在那一帶晃悠,唱得確實不錯,但總是一副沒睡醒的樣子。走吧走吧,酒館到了!”
眾人沒有再多留意那個吟遊詩人,推開了天使的饋贈那扇厚重的橡木門。林川在進門之前最後回頭看了一眼,青年已經低下頭去,帽兜重新遮住了他的臉,只有琴聲還在風中飄蕩,像一片不願落地的羽毛。
盧克斯的天使的饋贈開在蒙德城商業區的中心地段,門面不算張揚,但勝在位置好。推開門的瞬間,一股混合著麥芽、蜂蜜和橡木桶的香氣撲面而來,牆上掛著幾幅描繪蒙德風光的油畫,吧檯用的是整塊胡桃木,酒架上的酒瓶擦得鋥亮,每一瓶都貼著精緻的標籤。
接待員是個四十來歲的矮胖男人,圓臉笑起來像個彌勒佛。看到盧克斯進來,他立刻從吧檯後迎了出來:“老爺!您回來了?還帶了這麼多貴客!”
“老湯姆,今天這酒館我包場。”
盧克斯大手一揮,“所有的酒,隨便上。這些是我的朋友,今天他們授勳,高興!”
老湯姆看了看那枚銀光閃閃的榮譽騎士徽章別在林川胸前,立刻會意,笑得更燦爛了:“恭喜恭喜!幾位大人請坐,酒馬上就來!”
漢斯掃了一眼酒館內的陳設,挑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魯斯坦沉默地坐在她對面,羅蘭猶豫了一下,坐到了魯斯坦旁邊。林川、熒和戴因斯雷布挨著坐下,盧克斯則一屁股坐到漢斯旁邊,胳膊肘撐在桌上,一副地主老財的派頭。
。問斯漢”?來跟沒長僕娜亞莉
”。著看人有得總館酒小個兩那“,說斯克盧”。呢店看館酒分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