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火悻悻地縮回角落，啃著一塊靈石碎片發牢騷：不讓我幹活還不讓我抱怨，什麼世道。
第一次煉製失敗了。炮製後的輔材與碎片的融合率不夠，糖丸成型後表面佈滿裂紋。
第二次微調了比例，融合率提升，但能量釋放不穩定。
第三次，林素問提出在煉製過程中加入一味引藥——甘草。甘草在中醫療法中被稱為，能調和諸藥。她推測它同樣能調和靈魂碎片與輔材之間的能量衝突。
陸淵將信將疑地加了一撮甘草粉。
結果出人意料。
糖丸成型的瞬間，表面泛起一層柔和的光澤，沒有裂紋，沒有雜質。林素問拿起來聞了聞，放在顯微鏡下觀察，然後緩緩點了點頭。
完美。她的聲音裡難得帶上了一絲情緒，輔材純度提升百分之一百二十，雜質減少了百分之七十三。理論上，副作用減半，效果不變。
陸淵拿過糖丸，在手裡掂了掂。重量比原來輕了一點，觸感更溫潤。
得測一下實際效果。
我來測。林素問已經準備好了實驗方案。
又是兩天動物實驗和志願者測試。結果與理論預測高度吻合——改良版糖丸的副作用確實減半，而核心效果完全保持。
成功了。林素問放下記錄本，難得露出一絲滿意的表情。她推了推鼻樑上並不存在的眼鏡——那是她思考時的習慣性動作——然後翻到資料彙總頁，逐條念給陸淵聽。
改良版力量糖丸：見效時間不變，峰值效果不變，副作用持續時間從四小時縮短到兩小時，副作用強度降低百分之五十一。改良版治癒糖丸：修復速度不變，神經刺激症狀消失，口乾和心悸機率從百分之六十降到百分之十五。
她合上記錄本，看著陸淵：你的蠻力，加上我的精細——效果超出預期。
陸淵也鬆了口氣。改良糖丸意味著他可以用更少的碎片消耗獲得同樣的效果，這對續命來說至關重要。
就在團隊為改良糖丸歡呼的時候，阿火突然從窗臺上跳了起來。
老大！有人在外面轉悠，已經第三圈了！阿火壓低聲音，尾巴上的火焰緊張地跳動，不是普通人，身上有靈力波動。
陸淵和林素問對視一眼。
去看看。陸淵走向後門。
巷子裡空無一人。但牆角的陰影裡，一個暗記正在緩緩消散——那是一個符號，陸淵認得。
那是地下黑市的資訊傳遞標記。
有人知道了改良糖丸的存在。而且那個人，來自地下黑市——那個連特調局都頭疼的灰色地帶。
陸淵蹲下身，用指尖觸碰那個正在消散的暗記。微弱的靈力殘留傳來，帶著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氣息。
不是深淵教團的標記，但也絕非善類。
阿火從後門探出腦袋，聲音壓得很低：老大，怎麼辦？
陸淵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通知楚清歡和霍清辭。這事兒，可能比我們想的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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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面統系【
57：片碎魂靈
天182：命壽餘剩
命生取吸｜咒詛苦痛｜蝕腐：能技前當
）常正（盾藍｜）常正（火阿：喚召
）2（知｜）1（癒治｜）2（質｜）2（捷敏｜）4（量力：存庫丸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