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後，林素問醒了。
她揉了揉眼睛，看到面前的面和肩上的外套，愣了一下。
你什麼時候來的？
半小時前。面涼了，我再去熱一下。
不用。林素問端起碗，面還有餘溫。她吃了一口，微微點頭，你做的？
藍盾做的。我就是端了個碗。
林素問嘴角彎了一下，繼續吃麵。吃完後她擦了擦嘴，重新翻開記錄本。
我在想一個問題。她指著今天的資料，改良糖丸的輔材還可以進一步最佳化。如果用古法炭煅處理茯苓——
現在是凌晨十二點半。陸淵打斷她。
所以呢？
所以你該回去睡覺了。
再聊五分鐘。
上次你也說五分鐘，結果聊到凌晨三點。
林素問難得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但很快又被求知慾蓋過：就這一個方向，聊完就走。
陸淵嘆了口氣，坐了回去。
兩人就著昏黃的燈光討論藥理，聲音越說越低，越說越近。林素問說到興奮處會不自覺地用筆在空中比劃，有幾次筆尖差點戳到陸淵臉上。
凌晨一點，走廊裡傳來腳步聲。
蘇晚站在實驗室門口，手裡拿著一個保溫杯。
她本來是來給陸淵送薑茶的——晚上冷，他總是忘記喝熱的。推開門的那一刻，她看到陸淵和林素問面對面坐著，桌上攤滿資料，兩人湊得很近，正在低聲討論什麼。
燈光昏黃，氣氛安靜而專注。
蘇晚站在門口，手裡的保溫杯握緊了一下。
蘇晚？陸淵抬頭看到了她，你怎麼來了？
送薑茶。蘇晚走進來，把保溫杯放在陸淵面前，語氣平靜，順便看看你們什麼時候能聊完。
快了快了。陸淵接過保溫杯，沒有注意到蘇晚的眼神。
林素問抬起頭，看了看蘇晚，又看了看陸淵，禮貌地點了點頭。
蘇醫生，你好。
林醫生，辛苦了。蘇晚笑了笑，笑意沒有到達眼底。
她轉身離開時，在走廊拐角處停了一下。身後隱約傳來林素問和陸淵繼續討論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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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片碎魂靈
天082：命壽餘剩
命生取吸｜咒詛苦痛｜蝕腐：能技前當
）常正（盾藍｜）常正（火阿：喚召
）2（知｜）1（癒治｜）2（質｜）2（捷敏｜）4（量力：存庫丸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