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暗紅色的光炸開。
陸淵感覺自己的腦子裡被塞進了海量的資訊，像是有人把一本書直接烙印在他的意識深處。
那些資訊雜亂、破碎，但有一條異常清晰——
腐蝕術。
他到了一道符文，暗綠色的，像一條扭曲的蛇。
符文烙在他的意識裡，然後順著他的神經，流向右手掌心。
掌心發燙，像是握著一團火。
光芒散去。
天台上安靜得可怕。
刀疤劉和他手下四個人僵在原地，臉上寫滿了恐懼。
陸……陸淵？刀疤劉的聲音在發抖，你剛才那是什麼？
陸淵低頭看自己的右手。
掌心多了一個暗綠色的符文，正在緩緩旋轉，像一隻豎起的眼睛。
然後他感覺到了——胸口的位置。
古玉已經融入了他的皮膚，變成了一個暗紅色的紋路，像是某種印記。
而印記的正中央，浮現出一行數字。
365。
陸淵盯著那個數字看了三秒，明白了它的意思。
生命倒計時。
365天。
合著我還得搭上一條命。他低聲自語。
但很快，他又笑了。
一年。給他一年，夠他把這筆賬翻過來了。
刀疤劉壯著膽子往前走了一步：你小子搞什麼鬼？別裝神弄鬼的！
陸淵抬起頭，看著他。
那種眼神讓刀疤劉心裡一顫——一個二十四歲的年輕人，剛被打得滿臉血，此刻的眼神卻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劉哥。陸淵活動了一下手腕，你剛才說，要麼還錢，要麼跟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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