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
趁熱打鐵。霍清辭的語氣不容商量，下午兩點，城西舊海關大樓三層。
下午一點半，陸淵出現在舊海關大樓門口。阿火縮在他連帽衫的兜帽裡，裝作一隻毛絨玩具。蘇晚不放心，也跟來了，站在街對面的一家藥店裡遠遠看著。
三層是個大開間，臨時改成了辦公區。十幾張桌子排開，坐了七八個人，有的穿制服有的穿便裝，都在低頭忙各自的事。
陸淵一進門，幾道目光齊刷刷掃過來。
霍清辭站在最前面，簡短介紹：這位是陸淵，新任特聘顧問。城北裂縫事件的主要參與者。
沉默了兩秒，角落裡一個戴眼鏡的年輕男人嗤笑了一聲：民間術士？霍組，我們特調局什麼時候開始收編野路子了？城北的事我們又不是沒派人去，不也被擋在外圍了嗎。誰知道他是不是撿了漏。
旁邊幾個人沒笑，但表情也差不多。那種你誰啊的輕蔑寫在臉上。
陸淵面無表情地掃了一眼說話的人，又看了看四周。靠牆有排消防管道，標準的鍍鋅鋼管，大概五釐米粗。
他走過去，從口袋裡摸出一顆暗紅色的糖丸，丟進嘴裡。嚼了兩下，嚥下去。
力量糖丸。
一股熱流從胃部炸開，沿著血管湧向四肢。陸淵抬起右手，五指扣住鋼管，輕輕一握。
嘎吱。
鋼管像橡皮泥一樣在他手裡變了形，五道清晰的指印深深嵌入金屬表面。他手腕一翻，把整根鋼管彎成了九十度。
安靜。
整個辦公室鴉雀無聲。
戴眼鏡的年輕人嘴巴張著，眼鏡差點從鼻樑上滑下來。
陸淵拍了拍手上的鐵鏽，轉身看向霍清辭，語氣隨意：碰頭會開始吧？
霍清辭看著那根彎成直角的鋼管，又看了看陸淵，眼神跟昨天不太一樣了。昨天是審視和試探，今天多了一點東西。
她說不清那是什麼。可能是忌憚，也可能是某種評估過後的認可。在特調局幹了八年，她見過太多自詡高人的術士，嘴上吹得天花亂墜，真上手就是花架子。但剛才那一握，是實打實的力量。
開始吧。霍清辭收回目光，轉向眾人，江城近期靈異事件頻發，城南舊廠房、城東工業區都有妖氣波動報告。今天的議題是排查方案......
陸淵坐下來，把玩著手裡的聘書。
碎片歸零的危機暫時有了著落——合法獵妖身份到手，情報支援也有了。接下來，該搞碎片了。
阿火從兜帽裡探出腦袋，左右看了看，確認沒人注意自己，才小聲說：主人，剛才那下帥是帥，但你力氣糖丸只剩一顆了。下次要不要換成敏捷的？我覺得跑路比逞能更重要。
陸淵的手頓了一下。
對哦，糖丸也快見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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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面板】
0：片碎魂靈
天392：命壽餘剩
命生取吸｜咒詛苦痛｜蝕腐：能技前當
）中組重心核（盾藍｜）中復恢（火阿：喚召
）1（癒治｜）2（質｜）2（捷敏｜）1（量力：存庫丸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