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論很清楚。她的語氣冷靜客觀，像在做一場嚴肅的學術彙報，你的糖丸見效快，三天達到中藥七天的效果。但代價是副作用——失眠、口乾、心悸，說明它在修復的同時對神經系統產生了額外刺激。
她看著陸淵：你的東西有效但粗暴，像在用蠻力把壞掉的地方強行修好。它不管病因是什麼，直接把所有受損的組織一起刺激修復。好得快，但身體的負擔也大，而且不辨症型——如果是胃熱型的胃炎，你那顆糖丸可能反而加重病情。
陸淵不置可否。她說得沒錯，糖丸確實是萬能型的，不針對具體病因，只管修復。
陸淵接過話：你的東西精準但太慢。七天才能見效，碰到急症根本來不及。等你中藥熬好端上來，人可能已經涼了。戰場上刀子捅進肚子，你跟他說等七天？
急症和慢性病本來就不是一種治法。林素問反駁。
但在現實中，病人不會分你是急症還是慢性。他來了，你得能處理。
兩人對視，誰也沒讓步。
後廚裡安靜了幾秒。
所以——楚清歡的鋼筆在指間轉了三圈，打破了沉默，你們兩個說的其實是一回事。糖丸解決了速度問題，但缺乏精細度。中藥解決了精細度問題，但速度不夠。
林素問和陸淵同時看向她。
楚清歡放下鋼筆：如果把這倆結合起來呢？楚清歡的聲音不緊不慢，像是在討論一筆生意的可行性，取長補短，各補短板。
林素問的眼睛亮了一下。
用中醫的炮製方法處理糖丸的輔材，降低副作用。她幾乎是脫口而出，再用中醫的配伍理論調整糖丸的成分比例，讓它更精準。
她轉向陸淵，目光灼灼：你的糖丸是骨架，我的中藥是血肉。如果結合得當——
見效快，副作用小，治標又治本。陸淵接上了她的話。
兩人對視了幾秒，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同樣的東西——興奮。
我提議合作。林素問伸出手，中醫加糖丸結合研究。你提供糖丸樣本和術士藥理知識，我負責中醫分析和改良方案。
陸淵看了看那隻手。白皙纖細，指腹有常年碾藥留下的薄繭。
他又看了看楚清歡和蘇晚。楚清歡微微點頭，意思是利大於弊。蘇晚聳了聳肩，意思是隨你，但眼神里有一絲說不清的情緒。
陸淵握上了林素問的手。
合作愉快。
林素問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這是他第一次看到她笑。
別高興太早。她收回手，合作之前，你得先告訴我糖丸到底是什麼做的。所有成分，不能隱瞞。
陸淵的笑容僵住了。
楚清歡在旁邊笑出了聲。阿火從窗臺上探出腦袋，幸災樂禍地說：老大，這下你可藏不住了。
陸淵瞪了它一眼。阿火立刻縮回去，假裝什麼都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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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面板】
38：片碎魂靈
天282：命壽餘剩
命生取吸｜咒詛苦痛｜蝕腐：能技前當
）常正（盾藍｜）常正（火阿：喚召
）2（知｜）1（癒治｜）2（質｜）2（捷敏｜）5（量力：存庫丸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