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暮開口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的傳到了大廳的每一個角落。
首先，我代表異能管理局，向所有在暴動中失去親人的市民，表示最沉痛的哀悼。
他鞠了一躬。
彎腰的角度很深，停了三秒才直起身。
大廳裡安靜了兩秒，然後閃光燈又開始瘋狂的閃爍。
這次暴動，是管理局的失職。林暮繼續說，我們的預警系統沒有發揮作用，我們的響應速度不夠快，我們的人手不足以應對五個暴動點的同時爆發。這些，都是我們的責任。
一個記者舉手提問。
林局，暴動發生在凌晨四點，管理局的第一支小隊在七點半才到達。這半個小時的真空期，管理局在做什麼？
林暮看著那個記者，沒有迴避。
凌晨四點，管理局的大部分人員正在執行其他任務。暴動的規模超出了我們的預估，我們用了將近兩個小時才完成人手調配。他頓了頓，這不是藉口，這是我們的問題。
另一個記者提問。
暴走者使用的藥劑，管理局是否事先掌握了情報？
林暮頓了頓。
藥劑的詳細分析結果還在進行中，目前確認是一種新配方，比之前的版本更穩定、更強效。關於情報，我可以負責任的說，管理局事先沒有收到任何關於這次暴動的預警，但這不能成為我們的藉口，我們應該有能力在暴動發生的第一時間做出響應。
一個市民代表站了起來。
是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穿著一件深色的外套，領口彆著一朵白色的小花。他的臉上佈滿了皺紋，眼睛裡帶著深深的疲憊。
林局，我的孫子今年才十二歲。
他早上上學的路上被踩死了。
大廳裡安靜了。
老人的聲音頓了一下，然後繼續說。
我想問，管理局能不能保證，以後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情？
林暮看著那個老人。
他沉默了幾秒。
我不能保證。他的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
大廳裡有人小聲議論起來。
林暮沒有理會，繼續說。
但我可以保證，管理局會盡一切努力去防止。我們會加強預警系統，增加機動人手，提升響應速度。他的目光掃過大廳裡的所有人。
我們不會讓今天的事情再次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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