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這座莊園的主人不會就是去年被我們幹掉的那個吧!”
“那艘遊艇就停在碼頭,不是他的還能是誰?”殺手頭目冷笑著。
在今夜之前,能讓蔣鵬派他們出手的人,哪個不是有頭有臉,富得流油。
他們還是第一次到受害者家裡,豪華程度遠超他們的想象。
“我們幫他幹掉這麼有錢的人,就給我們一百萬是不是太過分了。”小弟義憤填膺的。
“要不是覺得有這麼個靠山不用擔心沒人擦屁股,誰踏馬願意幹。”
主樓裡只留著幾盞小夜燈,雖然亮度有限,總歸是能看清。
特別是他們這一行的,長期在夜間行動,自然更適應黑暗。
“那小子死的冤啊!年紀輕輕如此有錢,大好時光居然就這麼死了!”殺手小弟看著主樓的裝修,竟生出惋惜的情緒。
“呵!冤有頭債有主,要怪只能怪他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殺手頭目走進廚房從冰箱裡拿出一瓶可樂丟給小弟。
一路逃亡他們的嗓子早就乾冒煙了。
“老大,我們現在怎麼辦,總不能在這裡住下吧!”殺手小弟拉開易拉罐,猛灌一大口。
“傻瓜,一會搬點食物和水,我們開著碼頭那艘遊艇去東南亞。”殺人頭目已經做好了打算。
至於那三個落網的兄弟,早已經被他倆忘到九霄雲外。
倆人一邊聊著,竟坐在餐廳裡吃吃喝喝,彷彿當成自己的家。
樓上主臥,陳家漫看著睡熟的蘇琪,心裡開始活絡起來。
“總算是睡了,饞死我了!”一整天都被她粘著,吃又不能吃。
隔壁房間還住著林薇薇,東邊不亮西邊亮,總不能虧待自己兄弟。
他躡手躡腳的走出房間,很快就發現不對勁:“誰在樓下說話!”
現在是休息時間,主樓是不允許僕人進入的。
陳家漫瞬間警覺起來,原本已經上頭的慾望消散無蹤。
本著安全第一,小心駛得萬年船的心態,他將隱身毯子抱了出來。
隨手又將兩個房間的門反鎖,關門的聲音傳到樓下。
倆殺手瞬間便站起身,他們對視一眼,分開找掩體。
陳家漫用隱身毯子把自己身體蓋住,進入電梯後,他便在原地消失。
“老大,有人下來了!”小弟握著槍的手不受控制的冒汗。
“男的一槍崩掉,女的直接綁走,誰知道要在海上漂多久!”殺手頭目槍口對準電梯門,緩步靠近。
“那要是老太婆呢!一槍崩掉嗎?”小弟小聲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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