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著急了!牌洗,牌洗!”李恬尷尬的在地上畫三室一廳。
在酒精的作用下,慾望確實容易被放大,特別是心態轉變後。
“咋感覺你比我還饞,這麼急不可耐!”陳家漫不懷好意的輕撫著她。
“不行嗎!你都一年沒行使男朋友的權利了,人家想要不是很正常嗎?”李恬拉著陳家漫就往主樓走。
雖然還是會感覺羞怯,卻也比去年自如的多。
一年的時間,她經常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後悔沒多跟陳家漫溫存。
她不知道他去了哪裡,但每每想到這個她不會過敏的男人心裡都空落落的。
半個小時後,主樓臥室裡傳出李恬的求饒聲:“嗚嗚嗚~你是不是把我當鬼子整!”
陳家漫不語,自從四維島回來後,他的體質明顯高了幾個層次,
再也不需要靠轉移注意力來穩住局面,全力漫恐怖如斯。
與之前不同,這次李恬總算真正感受到男人的好。
男人真正的快樂不是那一瞬間,而是女人滿足的求饒聲。
又過去一個小時,楚若水擔憂道:“年輕人做事情沒輕沒重的,恬恬不會出事吧!”
“切,年輕人的事情少打聽,我看你就是羨慕!等我消化完小丸子,讓你知道什麼叫虎子無犬父!”陳天恩心裡暗暗較勁。
這一夜,整座莊園都是貓哭的聲音!楚若水流下幸福的淚水。
二十幾年了,她夢裡的場景終於照進現實。
可憐的李恬,喉嚨都喊啞了,陳家漫還在挑戰自己的極限。
李大鼓也住莊園裡了,他不知道該心疼自己女兒還是替自己女兒開心。
但更多的還是擔心,深怕自己的寶貝女兒被玩壞了。
總的來說,李大鼓很後悔為什麼要跟他們住同一棟樓。
這也是純純的虐狗行為。
隔天上午,轟隆隆的直升機螺旋槳聲音把陳家漫從睡夢中吵醒。
李恬費勁的睜開半隻眼,實在沒力氣起身,便用被子把頭矇住。
“感覺身體被掏空!算了繼續睡,狗命要緊!”
村裡人紛紛出門檢視,只見一架直升機緩緩停在莊園的停機坪上。
“喲~不得了啦!若水家的都開上飛機啦!”
“這玩意飛天上的都沒咋看見過,停地上還是頭一遭。”
“不行,我要去看看,咱村也是好起來了,居然有人買得起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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