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任妍讓任曉雨請親戚朋友來做事,就為了讓她能在家人面前揚眉吐氣。
那根本就是極其錯誤的選擇,沈春燕從來就沒把任曉雨當一家人看。
原本斷絕的關係,在任妍的撮合下再次成為表面相敬如賓的一家人。
任曉雨是典型的財不配位,就算突然暴富也很難守住。
而酒店每況愈下,她又不懂得斷臂求生,只會越陷越深,直至萬劫不復。
這也是姚靜不願意解除居住權的原因,她並不覺得任曉雨有翻盤的能力。
或者說她並不覺得一個人身上爬滿了吸血鬼,還能翻身。
任妍以為只要抓住財務大權,沈春燕就算有什麼心思也翻不出浪花!
然而她們不知道的是,沈春燕連布草的洗滌費,衛生費都能貪墨。
酒店裡在沈春燕的操作下,所有一次性用品用的都是三無產品。
或許沈春燕不懂如何做生意,但她很清楚哪些地方可以貪。
她們倆能核對採購的數量,卻無法控制產品的質量。
短短幾個月時間,沈春燕在毫無底線撈錢的同時,也慢慢將酒店推入深淵。
陳家漫回到山海莊園,便讓田博賢送他去夜蒲酒吧。
時隔一年,再見到田博賢,他的變化很大,西裝革履,梳著背頭,戴著腕錶。
“漫哥,你這一年都去哪裡了?林律師說你出國了!但我覺得肯定不是!”田博賢難掩興奮的情緒。
他在山海莊園裡有吃有喝還有工資拿,這些都是陳家漫賦予的。
“差不多吧!算是出國了!怎麼?擔心我出事沒人給你發工資啊!”陳家漫笑著說。
“那不然,我跟姚靜一個月加起來4萬塊,日子過得紅紅火火!你要是出事了,我們上哪找這麼好的工作。”田博賢眉飛色舞。
“你跟姚靜在一起啦?什麼時候的事?”陳家漫很是意外。
畢竟無論是家境還是長相,田博賢都只能算是癩蛤蟆。
哪怕他現在好了很多,但能吃到天鵝肉,陳家漫也替他感到開心。
“就喬遷宴的那晚,我們都喝多了,你知道嗎?她居然還是第一次!”田博賢難掩興奮。
陳家漫自然知道姚靜是第一次,畢竟當初差點就被他拿走了。
“你現在一個月開多少工資?”陳家漫若有所思。
“我跟姚靜都是兩萬,林律師說我們工齡滿一年,是從一萬提上來的!”田博賢如實告知。
陳家漫想了想,給林清發了條訊息:“給田博賢的月薪調到8萬。”
他的想法很簡單,男人的收入一定要比老婆高,最起碼不能讓女人看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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