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是真正的真皮座椅,顧清澄體態勻稱,不胖不瘦,沒一絲多餘的贅肉。
陣陣女人的香氣混合著酒氣撲面而來,有種野性的魅力。
原本裝醉的顧清澄正眯著眼偷偷瞄陳家漫對葉瑤伸出魔爪。
被陳家漫坐到大腿上,她心裡竟生出嚮往的躁動。
“老闆年輕帥氣,機會就在眼前,拼了!”顧清澄心裡給自己打氣。
她心跳加速,手臂環住陳家漫的公狗腰,順勢將他抱進懷裡。
雖然重量壓在身上,讓她有點喘不過氣來,卻感覺到久違的安全感。
表面上卻依然保持裝醉,嘴裡嬌嗔著:“嗯~老公,我老公呢!”
包臀裙很自然的往上卷,陳家漫想起身已經做不到了。
雖然陳家漫不醉,但也經不住顧清澄如此撩撥。
他甩了甩腦袋,想起身,卻被顧清澄一把抱住。
好吧,他不是起不來,只是身體有了自己的思想,不願意起來。
“握草,這種情況,明天她要是告我,那是一告一個準。”陳家漫心裡雖然癢,卻始終保持著絲絲理智。
他是懂法的,平時也沒少研究強制愛的審判標準。
只要是醉酒狀態,無論對方當時是否自願,只要酒醒後悔,就都算是強制愛!
可這是所有男人的軟肋,連幹部都經不起的考驗,他一個大好青年又如何扛得住。
“我的神啊!別這麼玩,我守不住的!”陳家漫心中吶喊著。
顧清澄藉著酒勁,雖然有點呼吸困難,動作卻越發的大膽且曖昧。
“我倒要看你能忍到什麼時候!來啊!有能耐正面睡我啊!”顧清澄面色紅潤透著粉。
她老公去世之後,就再也沒有被男人碰過,心裡的防線對陳家漫徹底放開。
此時陳家漫不斷的天人交戰,想上卻又擔心明天酒醒喜提銀手鐲。
可這種機會擺在面前,放過她又顯得自己禽獸不如。
田博賢豎起耳朵,貼在隔板上,卻遲遲聽不見後排的聲響。
他不禁皺眉,在心裡嘀咕著:“豪車隔音效果就是好!”
顧清澄遲遲等不到陳家漫下一步動作,她一咬牙,心一橫直接驗牌。
“牌沒問題,那問題到底出在哪裡!”她身上像幾千只螞蟻在爬。
陳家漫更不好受了,他心裡暗暗叫苦:“大姐,你別這樣,我還有大幾百億沒花,不想進去啊!”
君子不立危牆之下,哪怕有點風險他都不願意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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