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早,陳家漫還在呼呼大睡,恢復體力,李恬就自己開著庫裡南去了鷺島市。
畢竟她只負責喊,真正的體力部分,基本都是陳家漫負責。
路上她不停唸叨著:“一點不懂憐香惜玉,害得我踩油門剎車都疼。”
也怪她自己虛榮心作祟,要是開個帕薩特就不會那麼吃力了!
這次再回鷺島市,李恬的心境已然完全不同,不僅有頂配的房和車,陳家漫還預支10萬塊給她。
抓住畢業的尾巴,她要以最白富美的姿態再次踏入校園。
讓學校裡認識她的同學以為她一直在隱藏身份。
甚至她準備提前跟舍友約好畢業典禮那天,要在別墅裡開派對。
女人暴富,可比男人能炫耀的多。
隱隱的疼痛把她拉回現實:“這麼厲害的男人,有人能分攤火力,也不錯,不然遲早讓他玩壞了!”
經過昨晚的事情,她清楚的意識到倆人身體差距有多大。
可能和所學專業相關,她對感情的態度沒那麼看重,陳家漫對她來說更像是往上爬的工具。
楚若水和陳天恩昨晚在酒店煥發第二春,回到小賣部時,店門已經開了。
李大鼓已經正式接手小賣部的經營,看見夫妻倆回來熱情招呼。
李恬早上離開的時候他就來了,看著她走路不太自然,他感到十分欣慰。
最起碼說明李恬在學校的時候沒有便宜小黃毛。
陳家漫跟李恬關係越親密,這小賣部他就接手的越心安理得。
上午10點,陳家漫在睡夢中被嘈雜的聲音驚醒。
他依稀能聽見李大鼓暴怒的聲音:“我只要一個說法,你們太欺負人了!”
“大鼓兄弟,你先別急,我們也不知道什麼情況啊!”陳天恩底氣不是很足。
“是啊,我先去把阿家叫醒,看他怎麼說!”楚若水心虛接話。
“哼!我女兒前腳剛離開,別的女人就來了,他是公狗轉世嗎?”李大鼓怒目圓睜,動了真怒。
陳家漫聽到別的女人,渾身一激靈,不顧小腿發軟連忙起床。
剛出房間,他便看見全身蔻馳套裝的蘇琪,像做錯事的孩子一樣。
她低著頭一動不動,委屈巴巴的聽著三人的爭論。
這下她是把李大鼓當成任曉雨的父親了,作為小老婆她覺得自己越界了。
“琪琪,你怎麼來了!”陳家漫強裝鎮定的開口。
聽見他的聲音,蘇琪如抓到救命稻草,帶著哭腔道:“哥哥,週末沒課,我只是想來找你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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