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飛看著孫碧落,他說:“人肉不是貴肉,人肉是最賤的肉。”
明明還是平淡的語調,甚至還稱得上溫柔,但是直面孟飛的孫碧落,卻感覺一陣惡寒。
孫碧落眨巴眨巴眼,沒吱聲。
孟飛伸出手,摸了摸她髒兮兮油膩膩的頭髮,他說:
“雖然你是無罪的,但是你父親身上的罪,說不定會延續到你身上。”
孫碧落突然就有點害怕了,她不由得瑟縮了一下。
孟飛的老鼠爪子捏住了孫碧落的臉蛋,他說:“絕對不要做壞事,不然會被殺掉的。”
孟飛的老鼠頭湊到了孫碧落的耳邊,他用很輕的語調說:“就像你看到的那些人一樣,被殺掉。”
孫碧落渾身激靈了一下,不敢說話了。
孟飛拍了拍她的腦袋瓜,又在地窖中找了一圈,發現了兩把手槍,手槍裡面一共有七發子彈。
還有三枚手榴彈,算上秦芳拔了引線但沒爆炸的那個,一共四枚。
孟飛看著手槍,“這是官方的配備武器,除了李昆,這裡還有一個特警,最起碼還有一個。”
孟飛沒有把手槍拿走,他掰著手指頭數數。
“現在是第五天了,還有兩天,兩個白天,兩個晚上。”
“讓我想想,接下來該怎麼辦呢?”
“還是不清楚那場戲是怎麼回事啊。”
孟飛一屁股坐下,就坐在秦芳不遠處的地方,他嘀嘀咕咕的。
“變成老鼠了,說我吃了人肉,但是我根本沒吃肉啊。”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我啃手的時候吃了手皮?”
“我就炫了幾碗大米飯,唔,真他媽見鬼了。”
“可是除了小木屋,應該不會有規則隱藏了吧?”
“......我是不是應該去那些屋子裡看一看?”孟飛實際上還沒有檢視其他地方。
他這兩天就幹了幾件事,騙人,訛人,挖墳,把庫阿里塞衣櫃,找到了村長房間中的暗室,找到了店鋪後面的地窖。
孟飛:“好,去吧!”
孟飛說走就走,走之前還把秦芳拎起來,給了兩個嘴巴子。
秦芳:“唔?臉好疼。”
孟飛無辜道:“是不是哭的臉疼?”
“不知道,你是孟飛對吧?”秦芳說著,伸出手就去摸孟飛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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