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媚也拿著火把,試圖把戲臺子上的薄膜燒起來,卻根本做不到!
“怎麼回事?!這東西,為什麼燒不著!”
李昆拿著槍,他出神地看著戲幕之中的一切。
“人,只有於春桃,裡面,只有鼠。”
“......”
李昆想著,想著之前的一切,秦芳說,孟飛要他們點燃這戲。
孟飛要他們點燃這戲。
李昆握緊了槍。
孟飛在戲中連滾帶爬,索性反應能力超強,至今都沒被抓住。
大耗子們氣急敗壞。
“小小老鼠——還要作妖!看我抓住你,剝下你的皮!”
“不過是垂死掙扎,亡命前最後回光!”
孟飛根本不在意它們的叫喚,他全身心都在尋找縫隙,躲開攻擊!
他,真的已經很久沒有這種感覺了,需要,全身心都拼命的感覺!
戲中亂作一團。
孟飛嘴裡還塞著兩個紙屑。
紙屑的作用是什麼?為什麼,只有紙屑跟他進來了?
紙屑,紙人,皮影戲......
孟飛:嘻嘻,不知道!真的要鼠啦!
至於為什麼戲還沒點著,孟飛其實有預料,因為。
【規則十三:看戲者,必入戲。入戲者,戲為真。】
如是戲為真,那麼,什麼為假?
外面為假,外面是假的,又如何毀掉戲呢?
這場戲,卡在了火葬之中,孟飛的生路,似乎已經斷了。
因為小小的老鼠,怎麼能夠點燃小木屋呢?
李昆望著戲中連滾帶爬的孟飛,他突然問道:
“我們,是看戲人嗎?我們,難道,不是戲中人?”
“這一場遊戲,究竟是孟飛的獨角戲,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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