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童沉默了，他不回答。
如果有不反抗的肉，誰會不上去啃一口呢？
腦子裡泛起的回憶就像是噩夢，楊童抗拒著這一切，他也不可能承認。
可是有時候不承認，更像是承認。
楚帆的臉在煙霧中扭曲著，他低下頭，繼續抽菸，然後吐出了一道漫長的煙霧。
“楊童......事情為什麼會發展成這樣？”
楊童什麼都沒說，他只是抱住自己的雙臂，輕輕的扭頭看向窗外。
現在是午間休息的時間，陽光非常好，隔著窗戶，都能感受到窗外的溫暖。
世界也沒有那麼糟糕，不是嗎？
楚帆最後什麼都沒說，他只是拍了拍楊童的肩膀，對他說：“有任何問題，就來找我吧。”
“算我求你楊童，你絕對不要繼續被殘害了。”
“你知道嗎，很多像你一樣的孩子都會留下陰影，他們有的會真的以為自己喜歡男人，有的，還會選擇去傷害其他人。”
“楊童，我想保護你。”
楊童沉默著點點頭，他說：“謝謝老師。”
楚帆把楊童送到了寢室樓下，目送著這孩子進入公寓樓。
楊童自己往樓梯上走，眼淚突然就掉下來了，他縮在拐角處，捂住自己的嘴，嚎啕大哭。
“謝謝你，謝謝你，謝謝你......”
孟飛沉默的看著。
直播間的觀眾們也有點感嘆。
“這樣看來，楚帆還是個好人哎，會不會楚帆真的是被誣陷的？”
“這也不一定吧？你沒看到楚帆剛剛打人的狠勁兒嘛？有些人就是這個樣子，表面上特別好，背地裡特別壞。”
“我還是不懂，楊童為什麼不乾脆大鬧一場？直接把攤子給他們掀了好了，看著真憋屈。”
“世上的事情哪有那麼簡單，更何況這所學校的學生非富即貴，我覺得就算楊童真的要鬧，最後也會被壓下去，說不定，人生真的會被毀掉。”
“有時候，世界的黑暗真的會讓人感到疲憊呢。哎，這是什麼，可愛的萌神寶寶啊！讓媽咪吸一口！”
“如果我當初有遇到一個像是楚帆的老師就好了。”
“哎，樓上好像性別為男啊？”
“嗯，楚帆說的也沒錯，我現在確實喜歡男人，怎麼說呢，感覺自己沒辦法喜歡女人，我害怕男人，更害怕女人，哈哈哈，沒什麼了，都已經過去了。”
“抱抱樓上，樓上好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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