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拿學校的紙嚇唬人。”
“第一件，補藥為什麼不肯讓顧嬌吃，她伸手拿碗時，娘為什麼攔她？”
王桂花擦向圍裙的手碰到舊褂子，隨後改去整理衣角。
“嬌嬌身子好，用不著補。”
“可她偷喝以後，娘立刻給她拿瞭解藥。”
“那是治肚子疼的藥。”
“藥從哪裡來的，孫姨可以認。”
孫玉梅打開藥箱，看向王桂花。
“顧嬌帶來的紙包裡裝著吸附腹瀉藥物的藥粉，你從誰手裡得來的？”
“鎮上買的，藥鋪誰都能進。”
顧清清沒有追著這句爭，只豎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件，既然是補藥，顧嬌為什麼在半夜捏住我的下巴，準備灌進我嘴裡？”
“她怕你餓，給你送吃的。”
“田嬸衝進屋時，碗灑在床褥上，顧嬌先要扔出窗外，正常送吃食的人為什麼毀掉碗？”
田嬸把手電往地上一放。
“俺也去親眼看見，她拿著碗跪在床邊，清清喊了俺也去，她才鬆手。”
“你跟她串通好了，當然替她說話。”
“那俺也去現在去支部按手印，再去派出所說一遍。”
王桂花越過田嬸，朝圍觀村民拍了拍腿。
“俺也去命苦，辛辛苦苦養大的孩子，考了兩場就不認家門，還帶著外人審俺也去。”
顧清清將第三根手指抬起。
“第三件，既然娘只想讓我參加考試，為什麼幫顧嬌偽造准考證，還讓她穿上和我舊照片相同的衣裳去考點？”
“那證是她自己寫著玩的。”
“顧嬌在校門口對方校長說，她才是顧清清。”
“孩子說錯一句話，也值得你毀她一輩子？”
“藥不肯讓親生女兒喝，夜裡卻要灌給繼女，假證又帶到高考考點。”
顧清清合起三根手指，把回執遞給周愛民。
“娘只需把這三件事說明白，我就不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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