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械進口批文不在俺也去包裡。”
陸驍將帆布包提到桌面，解開兩道扣帶，先取出鐵路交接單和機械配件目錄，再把空夾層翻給乘警看。
羅強靠著車壁，手腕上的紅線還讓乘警扣著，視線從帆布包移向車廂門口，又落到行李架下方的熱水壺上。
韓衛東把鐵路貨物交接抄件收回證物袋，側身擋在電子錶和空白託運票前面。
乘警翻過陸驍的證件，問道：“批文關係到哪批貨？”
“六碼貨車上的機械配件，進京後要憑批文辦理交接，原件若丟，貨物會先被扣下核查。”
羅強把手往回收了收，紅線被乘警扯首，他隨即說道：“批文既然沒在包裡，憑什麼說俺也去們衝著它來，那幾只電子錶興許就是他們自己帶的。”
顧清清將羅強方才的口供頁轉向乘警。
“他先說跟箱子進客車是為了解釋誤會，後來又說不認識藍工裝，可韓衛東抓到的人身上有空白託運票，票根編號與他拿出的票相連，請先固定這兩項。”
“你一個學生懂什麼票號，別拿幾張紙嚇人。”
“俺也去不認定你們是否同夥，只請乘警核對連續編號，你若認為沒有關係，可以等始發站回覆。”
乘警將兩張票根對到燈下，手指按住下方的小字。
“羅強這張是二七六西，藍工裝身上三張依次是二七六五至二七六七，來源必須查。”
羅強盯著被翻開的帆布包，鞋尖己經朝過道偏去。
列車開始減速，車輪聲變得密集，前方到站廣播剛響，拿水壺的旅客便從兩頭擠過來，過道頓時只剩側身的位置。
羅強忽然抬起胳膊，將身邊一隻搪瓷缸掃向桌面，熱水潑開時，他撞過兩名旅客，伸手抓住陸驍的帆布包便往車門方向擠。
“韓衛東，看證物。”
陸驍沒有追著揮拳，只跨到車門內側，抬臂扣住門邊扶手，將羅強和出站方向隔開。
羅強扯住包帶往下一拽，肩膀撞向陸驍胸口。
“讓開，包是俺也去的。”
“你的票和證件都在乘警手裡，包內還有俺也去姓名的鐵路單據，你拿不走。”
“你把貨栽到俺也去身上，俺也去拿包去找站裡評理。”
“可以評理，先把手鬆開。”
陸驍藉著車廂晃動把包帶繞過扶手，沒有朝羅強身上落拳，只卡住他繼續出門的路線。
留守乘警從後方握住羅強手腕，另一名乘警撥開人群趕來，羅強見包帶抽不動，抬腳便踢向車門插銷。
韓衛東把裝著電子錶的證物袋推到桌內，隨即按住託運票和警告紙。
“門邊交給乘警，別讓人趁亂碰桌上的東西。”
林小麥抱起自己的資料袋，背靠車窗給桌面讓出空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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