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了什麼。”
“目前沒有缺頁，詞彙索引被翻到第十二頁，杜三報價紙條的抄件從索引下面移到上面，現金和飯票沒有動，正式原文昨晚己交出版社。”
黃主任翻開那本索引，第十二頁只有軸承和檢驗相關的通用詞，頁邊另夾著報告編號。
“為什麼留杜三紙條的抄件。”
“抄件不含原件筆跡，只寫報價金額和備案編號，俺也去原本準備今日交輔導員備案，來人可能在找杜三與俺也去接觸後留下的記錄。”
“也可能只想偷譯稿，發現沒有便走了。”
“這兩種都保留，俺也去不擴大結論。”
黃主任將現場記錄收進檔案袋，又看向宿舍幾人。
“從今日起，校外人員找學生必須在門衛登記，來送出版社通知的，應由出版社公函或校內電話確認，誰都不要只聽一句單位名稱便領人上樓。”
錢紅梅把公用登記本推過去。
“今日宿舍樓沒有陌生來客登記，門衛會不會放人進來了。”
“先去查校門登記，再查樓門值班記錄，不能在這裡猜。”
門衛室的來訪簿翻到午後那一頁，一名叫趙琴的女子登記為出版社臨時抄寫員，受訪人卻寫成中文系錢紅梅，離校時間一欄空著。
錢紅梅把自己的學生證放在登記本旁。
“俺也去不認識趙琴，她也沒有來找過俺也去。”
黃主任用紙蓋住來訪簿其餘姓名，只讓三人分別描述。
“戴蓉先說，其他人不要插話。”
戴蓉照著先前記錄複述到藍布上衣時，值班門衛從抽屜裡取出一張臨時出入條。
“她說受訪學生臨時去上課，俺去也讓她把送來的通知夾在出入條後面，後來換班時，紙沒了。”
“誰取走的。”
“俺也去沒看見，下午進出的人多，她可能趁門開跟著學生走了。”
顧清清看向登記筆跡。
“趙琴三個字能否由戴蓉辨認。”
“不能只憑字認人，戴蓉可以看門衛記下的體貌備註。”
門衛在來訪簿邊緣寫著圓臉，短髮，右手食指有墨跡，灰布鞋左側開線。
戴蓉讀到右手食指，抬手在自己虎口處比了比。
“不是食指尖，她握課本時，俺也去看見指根有一圈藍黑墨，像常年撥算盤或抄賬沾上的。”
黃主任合上登記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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