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俺也去不憑名字下結論。”
顧清清把登記影印件留在桌面，沒有推到她手邊。
“門衛記錄了藍布褂，右耳旁有痣，來訪人沒有出版社介紹信，在宿舍門口詢問俺也去存放譯稿與合同的位置，錢紅梅與值班員可以分別說明經過。”
杜老三立即抬高了嗓門。
“查假票便查假票，扯學生宿舍做什麼，她去找同鄉也犯法？”
“俺也去沒有說她犯法，也沒有要求工商人員用宿舍登記判斷公章真假。”
顧清清從資料袋裡另取出一張折過的紙條。
“這張紙由小吳編輯轉交，寫著高價收購顧清清手中未公開譯稿與南方市場資料，落款只寫杜，背面留的聯絡地點與您第一批電子錶交貨點相同。”
杜老三伸手抓紙，工商人員先一步用材料夾擋住。
“這是什麼時候的東西，誰知道是不是她自己寫的。”
“紙條原件由出版社收件登記留存，俺也去只有蓋過收件章的影印件，筆跡與來源可以另查。”
顧清清看向吳科長。
“俺也去提交這兩項，只證明杜老闆一方曾主動接近受託資料，不把它們解釋成製假票證據，也不要求今日一併定性。”
吳科長把兩份材料分別編號。
“分開處理，問題票據查開具來源，宿舍來訪與收購紙條若涉及受託資料，再向學校與出版社核實，誰也不能拿其中一條替另一條補證據。”
趙娟抬起臉。
“俺也去只是替杜老闆問資料，沒翻到東西，也沒拿走東西。”
杜老三轉身盯住她。
“誰讓你承認去了？”
“你方才還說她去找同鄉。”
顧清清按住舊鋼筆夾，語速慢下來。
“現在她承認受您指使問資料，請檢查人員記錄原話，至於是否進入宿舍，是否接觸檔案，由門衛與在場學生作證。”
“俺也去沒指使，她想掙跑腿錢，自己攬的活。”
趙娟把賬冊翻到最後，指出兩筆每次兩元的支出。
“這裡寫著資料聯絡費，錢是杜老闆給的，第一次去宿舍，第二次去出版社後門，收購紙條也是他讓我送。”
杜老三抽走賬冊，紙頁在他手中翻亂。
“這是俺也去讓你聯絡貨源的費用，誰準你亂寫用途？”
工商人員將賬冊接回，先核頁碼與前後筆跡，再要求趙娟寫明賬冊由誰保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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