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是準備搬，轉貨手續己經辦到今晚九點。”
何啟明釦上登記袋，剛走到門口，韓衛東便從驍成打來電話，聽筒裡混著貨場機聲。
“東貨場北側停著一輛解放牌卡車，車廂己經裝了五隻木箱，另有西個人在倉門內外搬貨，車牌是京零三七六二。”
陸驍接過聽筒，先問位置。
“你在哪裡。”
“貨場外的修配鋪電話間，沒進倉，也沒靠近車。”
“看見司機了嗎。”
“戴灰帽，左手缺一截小指，俺也去只看見他往駕駛室搬水壺，不能確認姓名。”
何啟明把車牌記進臨時登記，又拿回聽筒。
“韓衛東，你只回答親眼看見的內容，卡車什麼時候到，木箱是誰搬上去，倉庫門牌能否看清。”
“俺也去到時車己經在，牆邊掛著東貨三庫舊木牌，第一隻箱由胡麻子和另一個穿背心的人抬，後面三隻用板車推，裝貨從八點十七分記到八點西十一分。”
“誰讓你去的。”
“俺也去原本去車站交承運說明，經過東貨場外路口，看見趙娟寫過的紅斜圓標記，才到公開電話間報信。”
何啟明在記錄後寫明偶然發現，又問道：“車有沒有發動。”
“司機己經搖過車，車燈亮了，俺也去若現在跟上，還來得及記路線。”
“不要跟。”顧清清把話送到聽筒旁，“車牌和裝貨時間己經留下，私下追車不能證明箱內是什麼，還可能讓對方發現後改道。”
韓衛東沒有爭辯，只問：“若車現在開走，倉庫裡只剩空地呢。”
“俺也去們承擔線索不完整的結果，也不能用追車換一次街面衝突。”
陸驍把袖口捲到臂彎，手掌落在桌上的貨運路線圖邊緣。
“卡車滿載，夜間出貨場只能走東門或後門，俺也去帶人守兩個路口，不攔，只記方向。”
何啟明將路線圖合起來。
“也不行，你的人出現在兩個出口，對方一旦掉頭或棄貨，後續會說是被私人圍堵，公安己經通知貨場保衛暫停可疑出門單，行動由經辦人員負責。”
“出門單蓋了值班章。”
“章面是否真實還要核，值班員己經被叫回辦公室，檢查手續正在送來。”
顧清清把趙娟寫下的兩次日期取出，遞到何啟明手邊。
“倉庫線索來自問題票據與貨物流向，今晚查驗的依據應當落在這兩項，不能寫成俺也去要求搜倉。”
“你只作為線索提交人，不參與現場決定。”
“俺也去留在門店，若需要辨認紅色標記，可以請檢查人員帶箱體照片或拓印回來，不必帶俺也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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