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會計己經說明，顧嬌離村後第二日，你拿著一張新寫的採購單來補附件，當時沒有提出失竊。”
王桂花抬手拍住桌沿。
“老潘如今只想保自己，什麼髒水都往俺也去身上潑，俺也去一個代管人，難道連補票也錯？”
“補真實票據沒有錯，聲稱失竊卻繼續製作替代附件，需要你解釋。”
門外傳來腳步，何啟明將兩間屋的記錄分別收好，再讓工作人員交換編號，沒有安排母女見面。
“顧嬌稱錢由你親手交付，並稱你告訴她出了事便說是偷的，你是否承認？”
“她為脫罪，連親孃都咬，俺也去沒說過。”
“顧嬌還稱縣醫院欠費和二百元醫藥費由你教她編寫。”
“她在北京學壞了，什麼都敢往俺也去頭上扣。”
何啟明沒有繼續追問，轉身從檔案袋中取出一封己編號的信，信紙右下角留著胡全按要求註明的取得經過。
“這封信由胡全交出，他稱顧嬌進京後拿給他看過，落款是王桂花，筆跡初步比對與你在縫紉組領款備註相近，正式鑑定另做。”
王桂花把伸向信紙的手收回圍裙下。
“胡麻子賣假表，他的話也能信？”
“他的陳述不能單獨定事實，所以先核信件內容和形成時間。”
何啟明將信紙展開，只讀與款項有關的一段。
“錢己經備好，俺也去叫嬌嬌帶去，先交十元定住貨，剩下的留著住店和打點，賣出去便有錢，若清清鬧起來，只說是家裡救命錢。”
周愛民把桌上的取款日期轉向王桂花。
“信末寫後日上車，按顧嬌車票和村裡出行登記，這封信形成時間早於她離村，也早於你所稱發現失竊的日期。”
“信不是俺也去寫的。”
“可以申請鑑別，也可以指出代寫人。”
“是嬌嬌仿的，她從小便會學別人字。”
隔壁屋內，顧嬌聽完同一段內容，手掌從藍布包上挪開。
“這封信便是娘寫的，胡麻子說十元定金不夠，俺也去還拿信給他看，證明家裡會繼續湊錢。”
何啟明問道：“你此前為什麼不說？”
“俺去也以為娘會認借錢，只要把錢還上便行，誰知道她先說俺也去偷。”
“信中提到救命錢說法，你是否照做？”
“做了，控訴信也是娘先在家裡說好，俺去也到了北京再照她的意思補日期。”
“介紹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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