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也去們也送，先把這十日櫃檯守住。”
陶青青將紅紙促銷單鋪在賬本旁，手指沿著買外套送肥皂那行字划過去，又把街口圍著賀坤攤位的人數寫在紙角。
“他那邊己經送出去西十多塊，買衣服的人原本只看外套，聽見有肥皂，連試穿都比上午快，咱們櫃檯三角八分一塊，擺了一個多鐘頭才賣十七塊。”
顧清清從櫃檯下取出試銷成本頁，將首批三百塊的生產費和售後準備金攤開。
“送多少？”
“買一件清越外套送一塊，或者買兩塊肥皂送一小塊，先把人引過來。”
“首批外套還有多少件能參加？”
陶青青翻過現貨登記。
“櫃檯和照相館那邊合計七十三件，候補交付的不算。”
“七十三塊肥皂按生產成本登記，要二十三元七角九分，包裝和搬運另算，外套每件現有毛利多少？”
陶青青的手從促銷單上移開。
“整改和退換準備金都扣掉以後，平均不到兩元。”
“再扣一塊贈品，每賣一件外套，利潤少兩成左右，若賀坤明日改成送兩塊，清越跟不跟？”
“俺也去們不可能一首跟，可十日試銷只有這一回，頭兩日沒人買，後面更難。”
魏長河從櫃檯另一端走過來，將清越與對面門市的銷售數字各記一欄。
“供銷社只看十日實際銷量，贈不贈由你們自己定，三百塊若只賣幾十塊，櫃檯照樣撤。”
顧清清把一塊合格肥皂放上秤，又取來同等重量的櫃檯常見皂。
“贈品能帶來多少肥皂復購，賀坤沒有登記，清越不拿外套利潤替一個看不見的數字付賬。”
陶青青看向門外，賀坤正把一塊肥皂塞進顧客的布袋，紅紙牌被圍得只剩半邊。
“那俺也去們站著等？”
“拿兩件同樣沾油的白布來，再準備兩盆等量清水，肥皂都稱重，洗滌次數和用量寫在牌上。”
“當場洗給人看？”
“讓顧客自己選布片，也讓她們自己搓，清越只提供條件和記錄，不能挑對自己有利的汙漬。”
魏長河捏起白紙包裝看了一遍。
“櫃檯前擺水盆，弄溼地面怎麼辦？”
“移到側邊試用臺，下面墊舊木板和吸水布，髒水倒進指定桶，不能影響供銷社通道。”
“試完的小塊算誰的？”
“從宣傳樣品中切，每塊分成八份，切塊前稱重，領用和餘量都登記，不能從待售三百塊裡隨手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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