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裡有人回頭。
楊平安立刻壓低聲音，臉上的笑卻怎麼也收不住。
“好好好，先了解。”
他把手機放回桌面，喝了一大口豆漿。
甜得有些過分。
吃完早餐，楊平安還是把縣民政局的工作時間查了出來。
週一至週五。
今天週日。
西施看了一眼手機，端起豆漿。
“你似乎很遺憾。”
“沒有。”楊平安收起手機，“國家機關也得休息，我支援正常休假。”
“那你為何嘆氣？”
“替廣大週末想成婚的群眾惋惜。”
西施夾起最後一隻小餛飩，放進嘴裡，不想理他了。
退房後，兩人開車返回縣城。
車是秦建國讓司機送他們的商務車。到了宋莊村，司機還得再開回省城。
楊平安坐在後排，看著窗外連綿的村鎮，忽然問：“回去幹什麼？”
“先看果園。”
“枝條昨天才剪完。”
“核對工時。”
“劉德富少抽兩根菸，賬也跑不了。”
西施轉頭看他：“那你想做什麼？”
楊平安想了一圈。
餵貓，巡棚，看肥水記錄，再給新網店核庫存。
很充實。
也很像一個剛聊完結婚、轉頭便回家挑糞的成熟男人。
“要不去縣城轉轉？”
“買車。”西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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