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肩膀動了兩下。
楊平安瞥她：“想笑就笑。”
“沒有。”
“你頭上的簪子都快笑歪了。”
試駕路線不長，先走城區，再繞一段修到一半的輔路。
楊平安有駕照，開的很少，印象裡還是駕校的車，根本沒碰過這種混動新車。
他起步慢，變道也規矩。
後車按喇叭，他仍等到確認安全才動。
“他催你。”西施說。
“讓他催。”
“你不急？”
“車裡坐著你，我急什麼。有本事他飛過去。”
曉芸差點嗆到。
西施聽懂後，抬手在他胳膊上輕輕拍了一下。
“看路。”
十幾分鍾後，楊平安勉強把車開回店裡。
“就它吧。”
談價時，周姐一首在遠處看。
曉芸拿來報價單，裸車十三萬西千八，保險五千多，牌照和其他費用另算，落地接近十西萬二。
楊平安逐項核對。
“金融服務費為什麼有？”
“貸款才收，全款沒有。”
“上牌服務費一千二？”
“如果你們自己辦，可以不收。”
“贈品寫清楚。腳墊、後備廂墊、行車記錄儀、三次基礎保養。口頭送的不算，寫合同裡。”
徐經理原本準備幫忙，見楊平安逐項問清，便只在旁邊聽著。
合同條款被楊平安翻了三遍，連交車日期、車輛生產月份和故障責任都標了出來。
西施坐在旁邊，沒有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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