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抬手便要打她，被警察攔住。
接待室裡一陣混亂。
鄭旦始終沒有看那對夫妻。
她只是握住西施的手腕，力道很輕。
“夷光。”
“我在。”
“我不是他們的女兒。”
“當然不是。”
“那我是誰？”
西施看著她：“你是鄭旦。是我的姐姐，也是宋莊家裡等著回去的人。”
鄭旦眼底微微發紅，卻沒有落淚。
周敏等警察把那對夫妻帶出去後，才把一疊材料放到她面前。
“你的心理評估己經完成。記憶恢復情況，我們也會持續跟進。經警方核查，你沒有現存戶籍和可確認的現代親緣關係，原來的無名氏救助檔案可以轉為待落戶人員檔案。”
鄭旦聽得認真：“什麼意思？”
“意思是福利中心會正式為你申請身份。”
西施呼吸一滯：“可以辦身份證了？”
“先確定姓名、出生日期、落戶地址，再經過公示和審批。情況和你當初不同，流程不會那麼快，但我們會主動出具救助經歷、醫療記錄、尋親公告和身份核查材料。”
周敏看向鄭旦：“你願意繼續使用鄭旦這個名字嗎？”
“願意。”
“落戶地址有兩個選擇。福利機構集體戶，或者經稽核後落在實際居住地。”
鄭旦立刻問：“宋莊可以嗎？”
“要看村委、派出所和家庭接收意見。”
“我同意。”西施道。
“楊平安是戶主之一，還需要他的簽字。”
“他也會同意。”
周敏沒有立即收起材料：“除此之外，還有一件事。昨晚的防衛行為雖然初步對你有利，但最終結論沒有出來前，你暫時不能離開本縣，也要配合傳喚。”
鄭旦點頭：“我不走。”
“木棍要作為證物，不能還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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