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平安艱難掏出手機，點亮螢幕。
晚上十一點，服藥。
備註後面還寫著：先確認她有沒有空腹，別拿涼水。
鄭旦盯著那行字。
臥室裡的西施己經被吵醒，披著外套走出來。
“你們在做什麼？”
楊平安回頭看她：“在證明我進自己臥室不是圖謀不軌。”
鄭旦皺眉：“你的臥室？”
“對。”
“她為何在裡面？”
“因為我們住一起。”
“為何住一起？”
“因為我們是男女朋友。”
“尚未成婚。”
“現在沒成婚也可以住一起。”
鄭旦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楊平安感覺扣在手腕上的力道又重了。
“疼！”
西施走過來，把鄭旦的手拉開。
“他說的是真的，是我願意的。”
鄭旦看著她：“他可曾逼你？”
“沒有。”
“他可曾騙你？”
“也沒有。”
“你若被他拿住把柄，儘管告訴我。”
楊平安揉著肩膀：“我就在旁邊呢。”
“所以呢？”
“你哪怕避著我問一下，也顯得尊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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