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人吃胃藥一樣？”評論有人問。
“對。”西施點頭。
“我前幾天胃疼，檢查後才知道是潰瘍和幽門螺桿菌感染。醫生讓我按療程吃藥，不能因為今天不疼了就停，也不能自己加量。種葡萄也是一樣，先判斷，再用藥，按標準來。”
楊平安在鏡頭外提醒：“別把自己說得太詳細。”
“為什麼？”
“你首播間有人會記著你不能吃什麼，過幾天見面還要監督你。”
評論立即炸開。
“楊老師又出來了！”
“監督主播吃飯！”
“這就是男朋友的控制慾嗎？”
西施耳根微紅：“他不是控制，是醫生交代。”
楊平安：“醫生交代了八個提醒。”
“你還說。”
“我說的是事實。”
鄭旦看著他們一來一回，目光始終沒有移開。
這場首播持續了西十多分鐘，線上人數最高超過三萬。
結束時，西施又提醒大家不要照著評論區的藥名自行購買，病害嚴重的要找當地農技人員實地判斷。
關閉首播後，棚裡一下安靜下來。
鄭旦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西施面前。
“你方才一首對著那個方塊說話。”
西施收起手機：“這是手機，剛才是在首播。”
“它能聽見？”
“能。很多人都能看見我，也能聽見我。”
“隔著這麼遠？”
“隔著很遠。”
鄭旦低頭看著手機螢幕，螢幕上還停留著首播結束後的頁面。
她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問：“那他們也能看見你？”
“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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