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德富被楊平安一懟,面子上有些掛不住,撇撇嘴嘀咕。
“開個玩笑都不行,真當自己是盤菜了……”
他話還沒說完,鄭旦突然動了。
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從旁邊的工具桌上拿起了一把修枝剪。那是一把給葡萄藤剪枝用的大號剪刀,刀刃鋒利無比。
鄭旦面無表情地看著劉德富,手裡捏著那把修枝剪,手腕猛地一翻。
“咔嚓!”
一聲清脆的爆響。
旁邊一根足有小拇指粗的廢棄葡萄藤被她單手剪斷。切口平滑如鏡,沒有一絲毛刺。
關鍵是她的動作太快了,快到劉德富根本沒看清她是怎麼出手的。
鄭旦隨手將那截斷枝扔在劉德富腳下,丹鳳眼微微眯起,眼神中透出一股令人膽寒的殺氣。
“你的舌頭,比這根樹枝硬嗎?”
劉德富的臉瞬間白了,冷汗“唰”地一下從額頭上冒了出來。
他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喉嚨發乾,一個字都說不出來。那眼神太可怕了,就像是看一具死屍。
“不、不硬……我、我還有事,先走了!”劉德富結結巴巴地說完,轉身連滾帶爬地跑出了大棚,那速度比狗攆的還快。
接下來的幾天,劉德富只要看到鄭旦,隔著幾十米就繞道走,連看都不敢多看一眼。
大棚裡恢復了平靜。楊平安看著劉德富落荒而逃的背影,心裡暗爽,但表面上還是得維持合作社老闆的威嚴。
他乾咳了兩聲,走到工具桌前,準備拿一把小鏟子。
好巧不巧,鄭旦也正好伸手去拿同一把鏟子。
兩人的手在半空中交匯,眼看著指尖就要碰到一起。
鄭旦的反應極快,幾乎是本能地,她的手猛地往回一縮,眼神中閃過一絲極度的防備和厭惡,彷彿楊平安是什麼劇毒之物。
楊平安也被她這劇烈的反應嚇了一跳,本能地跟著縮回手,心裡一陣憋屈。這叫什麼事兒啊?自己好歹是個一米八幾的大老爺們,被個姑娘嫌棄成這樣。
“我說鄭女俠,你至於嗎?我手上又沒長刺。”楊平安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鄭旦冷冷地看著他:“我不習慣與陌生男子觸碰。以後規矩點。”
“我……”楊平安氣結,轉頭看向西施。
“媳婦兒,你管管她!在自己家大棚裡拿個工具還得被當成色狼防著,我這日子沒法過了!”
西施看著兩人這副劍拔弩張又有些滑稽的模樣,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走上前,伸出雙手,左手握住鄭旦的手腕,右手握住楊平安的手腕。
鄭旦的身體微微一僵,但沒有掙脫。楊平安則順勢反握住西施的手,委屈巴巴地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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