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旦蹲下來，先檢查他的肩膀，又按了按右腿附近。
楊平安倒吸一口涼氣。
“輕點！”
“骨頭可能傷了。”
“你還會看這個？”
“從前受得多，久病成醫。”
楊平安靠在她手臂上，緩了幾口氣，忽然問：“你這棍法哪兒學的？”
鄭旦低頭看他。
“都這樣了，還問？”
“好奇。”
“越女教頭教過我一些，後來自己練的。”
“怪不得。”
“怪不得什麼？”
“怪不得剛剛如同女武神下凡，所向披靡。”
鄭旦臉色一沉，剛要鬆手，楊平安立刻說道：“別，我錯了，腿真疼。”
西施又急又氣：“你少說兩句。”
“我不說話，你們不是更擔心？”
鄭旦沉默了兩秒，手臂從他肩後穿過去，西施也跟著把人扶起來。
楊平安右腿無法落地，身體剛起一半，便疼得重新倒了回去。
鄭旦穩接住他。
“別動。”
“警車馬上到了，等擔架吧。”
“來不及。”
鄭旦看見他褲腿正在往外滲血，首接轉過身，在他面前蹲下。
楊平安愣住：“幹什麼？”
“上來。”
“你揹我？”
“否則你爬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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